不止在装备。这帮人内部的阶级矛盾才是烂摊子。”
孙德胜在一旁接话,顺手调出另一份简报,
“鲍里斯为了平息地表幸存者的怒火,把前议会的人全推出来当替罪羊绞死了。
这招治标不治本!
地下避难所那些既得利益者,和在地表苟活的平民,两边的仇怨深不见底。
我们真把武器发下去,处理不好,还没等他们配合大夏清剿欧洲,自己就先打起全面内战了。
我们哪有精力去给他们当治安警察?”
几名署长据理力争,会议室里充斥着桌面的敲击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会议室内的争论声渐渐升温。
有人主张高压军管,有人提议任其内耗。
“砰。”
首长指节叩击桌面。
争论戛然而止,所有人瞬间挺直了腰板。
“约翰国怎么治理,怎么改造,不是今天该操心的事情。”
首长目光沉静如渊,环视全场,
“过几天,崐仑基地会抽调一批老政委和纪律特派员飞赴伦敦。
大夏有的是办法教他们怎么做顺民。”
全息沙盘在会议桌中央亮起。
猩红的色块复盖了蓝星各大洲,只有东方那片雄鸡版图闪铄着刺眼的蔚蓝。
“今天把大家召集在这里,只议一件事——大夏军队跨境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