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间!”
苏然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低沉发狠。
“文明底线,是活人才能制定的东西。如果人类灭绝了,蓝星上只剩下一群畜生。谁来书写你的文明?”
他直起身,目光睥睨,“为了让大夏的火种延续下去,我不介意背上强盗的骂名。
哪怕把全球洗劫一空,哪怕双手沾满血污。
只要后代能在一片安全的净土上翻开教科书,指着你我的画象骂上一句‘粗暴野蛮’,我也认了!”
他猛地转身,环视那些面露挣扎的官员。
“把眼界拔高一点吧,各位!
这不是国家与国家的地缘政治,这是人类与异化生物的物种战争!
在物种存续的棋盘上,心慈手软,就是对同胞的背叛。”
整个会议室彻底鸦雀无声。
激进的资源掠夺与保守的文明底线,象两座大山,狠狠撞击在一起。
谁也无法彻底说服谁。
主战派满脸杀气,保守派忧心忡忡。
所有的目光,最终一点点汇聚到了长桌的最前端。
那里,坐着大夏真正的统帅。
老人一直保持着那个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他在苏然和林长清争论的全程中,没有插过一句话。
桌上的烟灰缸里,又多出了一截竖立的烟头。
他缓缓睁开眼睛,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个人。
“都表完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