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毛病了,过两天就好了,你应该就是砚舟吧,你峰叔在家的时候总夸你。”伍婶轻移话题道
“婶子好,头回上门啥都没准备,您可别见怪。”李砚舟有些不好意思道
“客气啥,你俩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做饭。”伍婶说完就去了厨房
“峰叔,婶子是啥病啊,我有一个叔叔,他在京城的医院上班,可以帮上忙。”
“那太好了,你婶子这病有些特殊,只要天气变冷就开始咳嗽,还伴有胸闷气短,看了好多医生都没看好。”伍峰连忙介绍道
李砚舟听完介绍,就想到了一个病症,过敏性哮喘。
这病放在几十年后还好治一点,但搁现在那是真没什么好办法治疗。
不过谁让李砚舟是挂逼呢,他手里的回春丸一颗就能搞定。
“峰叔,婶子这病我大概了解了,这两天我就给京城写信,看有没有好的治疗方法,或者是有没有什么特效药。”
“谢谢你了砚舟,不管事成不成,叔都欠你一个人情。”伍峰有些激动的说道
关于自己媳妇的这个老毛病,一直困扰著这个家庭,每当看见妻子犯病,而他又无能为力的时候。
他曾无数次希望老天王,把这个病转嫁到他的身上,现在这病在李砚舟这又有了希望,伍峰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
“你先坐着,我去跟你婶子说说这个好消息。”
随着伍峰高开,整个客厅就剩李砚舟一个人了,有些无聊的他,将那把双管猎枪拿了出来。
李砚舟将枪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总觉得这把枪不简单,可就是找不出什么破绽出来。
一时有些头疼的他,就把枪放在了炕桌上,这时赶了几个小时路的李砚舟,端起刚才伍婶给他倒的热水喝了一口。
由于想事情分了神,没注意到水温就喝了一大口,结果烫得他连忙将水吐了出来。
结果又好巧不巧,将杯中的热水洒在了猎枪上。
“卧槽!”
这会李砚舟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一边用衣袖擦著炕桌上的水渍,一手将猎枪从桌上拿了起来,避免猎枪进更多的水。
就在他处理完水渍,准备找东西擦枪的时候,原本黑漆漆的枪身居然起皮了。
“我就说,这枪不一般吧。”李砚舟一边嘀咕,一边将枪身上起皮的物质剥了下来。
待枪身上的异物清理掉后,它原本的真容这才显露出来。
这时的枪身呈棕红色,在油灯的照映下,他还发现了一串不认识的文字。
“这把枪绝对是好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费尽心思,用特殊的手段来隐藏它。”
想到此处,让李砚舟更加有了兴趣,想探寻这把枪的秘密。
“峰叔,峰叔,赶紧过来一下。”
为了不损坏这把枪,李砚舟连忙呼叫外援,毕竟伍峰可是玩枪的高手。
“咋了,出啥事了?”
在听到李砚舟的呼喊后,伍峰两口子连忙赶了过来。
看着伍峰两口紧张的神情,李砚舟连忙道歉,“婶子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碰上高兴的事了,一时没注意声音大了点。”
“你喊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让狗撵了。”伍峰没好气的说道
“会不会好好说话,砚舟啊,你别搭理你叔,我窝里还煮著东西了,你叔侄俩先聊著。”
待伍婶离开后,李砚舟将手里的猎枪递给了伍峰。
“您给看看,咱们是不是淘到好东西了?”
随后李砚舟,就将刚才发生的的事讲了一遍。
“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看这枪的真实材质,绝对是老苏那边,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收藏的。
不过这枪用来打猎可惜了,只能当收藏品。”伍峰羡慕说道
“要不今天,咱们把这层黑漆给除了吧,光看这一块地方都觉得这枪不一般,要是露出真面目还不得更好看。”李砚舟提议道
“不行,刚才是无意之中泡的热水,而且地方也不大,要想安全的把这层漆剥下来,就不能用热水,这样容易让木制枪身受潮变形。
你要是放心的话,就把枪留在我家,我来想办法让这把枪显露真身。”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您看着办就行。”
“你放心就好,我保证两天后,你就能看见它的真颜了。”伍峰开口道
“那就辛苦您了,到时候我请您喝酒。”
“喝酒就不用了,你婶子的病多上点心就行。”
两人刚聊完枪的事,伍婶就端著两碗,卧有鸡蛋的面条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