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青,这两天你去哪了?”
郑东这句话刚问出口,立马就觉得有些冒昧,于是又连忙说道,“李知青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嘴比脑子快,就是随便问一问你不必多心。”
“没事,就是去镇上拜访了一位长辈。”李砚舟笑着说道
“哟,李知青居然有亲戚在镇上,就凭这一点足够让咱们羡慕的。”肖招娣阴阳怪气的说道
“是啊,有些人的运气是真好,刚好下乡的地方就有亲戚可以关照。那像我们可没这么好的运气。”欧亚文也接茬道
这两人看是在说李砚舟的运气好,实则是在暗戳戳的指责他,下乡的时候找了关系,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
其他知青闻言,干活的速度都慢了下来,本就因为猫冬无聊,这会见有人撕逼,那还不竖起耳朵开始吃瓜。
被两人阴阳的李砚舟,连头都没抬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就是自顾自的铲着积雪。
看着李砚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刚才两位作妖的人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觉得刚才两人说的话,戳中了李砚舟的弱点,于是活也不干了,就站在院子里开始嘲讽起来。
“哎呀,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有些人的家庭背景深厚,下乡就是走个过场,待上一两年就会调回城里。
那像我们这些没关系的,这下了乡再想回城,那可是比登天还难,比不了,比不了啊。”欧亚文继续讽刺道
“可不是做的,你们男知青还好,回不了城还可以在这娶妻生子。
那我们这些女知青可就惨了,要是嫁到村里以后,想要回一趟娘家都难,整个就是没有了娘家的依靠。
要是找的丈夫好还行,万一找的丈夫对自已不好,那日子不就是在火坑里打滚吗。”肖招娣继续接茬说道
原本李砚舟是不准备搭理两人的,可这两人却一路追着他杀,甚至还想挑起其他知青的情绪。
眼看事情要向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作为知青负责人之一的冯川,刚想喝斥住两人。
就见李砚舟停下手里活,对着还再聒噪的两人开口道,“你们两个,是对领袖上山下乡的政治不满吗?”
随着李砚舟的一顶大帽子扣下,刚才还唾沫横飞的两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绝杀,在这个时期,要是光明正大反对上山下乡的政策,那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就凭刚才两个人的不当发言,要是被人给捅出去了,他俩至少要去农场干到退休。
“怎么可能,他俩就是在胡说八道。”
冯川闻言立马开口反对道
就在李砚舟的大帽子扣下之时,他的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开年后他可是很有希望,被推荐上工农兵大学的人。
可要是自己管理知青院,出了两个反对国家政策的人,那他的前途可就没了。
所以不管是他为了前途着想,还是觉得欧亚文和肖招娣只是口不择言,他都不能承认两人有反动思想问题。
“欧知青,肖知青,你俩立刻马上给大家道歉,并且收回刚才的言论。”冯川严励的说道
而被李砚舟一句话绝杀的两人,此刻也是觉得一股寒意流遍全身。
他俩可是太知道,李砚舟刚才扣下那顶帽子的威力,在冯川的喝斥下,两人立马向李砚舟和其他知青道歉。
“我刚才就是嫉妒李知青,才口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话,并不是反对国家政策,在此我问大家郑重的道歉,对不起,请大家可以谅解我。”
“我也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请大家不要举报我,我老家还有几个弟弟妹妹要养活。”肖招娣哭着对众人说道
原本只是想吃个瓜的众人,也没想着去举报两人,在说了平常谁没在私地下,抱怨过上山下乡的苦。
要是真有人下来调查,大家或许一个都跑不掉。
冯川见两人认了错,就把目光看向李砚舟,他是真怕李砚舟为了功劳,把这件事捅出去,毕竟李砚舟在镇上可是有长辈的。
“以后说话先过过脑子,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后果自负。”李砚舟对两人说道
冯川见李砚舟将此事轻轻放下后,立马对所有人说道。
“咱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刚才的事被捅出去了,大家同样不好过。以后大家说话还是注意一些的好。”
话到最后,冯川特意提醒了两个不省心的。
两人闻言连连点头,抄起手里的工具,就开始卖力的干活。
其他人见状,也都不发一言继续干起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