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以往早就休息的赵永刚一家,正从坐在炕上等著李砚舟的到来。
看看眼前这座既低矮又简陋的土坯房,李砚舟心里相当不好受。
“赶紧去敲门,一会巡逻队该来了。”苏爱国低声提醒道
李砚舟闻言平复了一下心情,轻声敲了敲房门。
就在他的手还没放下的时候,房门就被从里面被打开了。
“赶紧进屋。”赵永刚低声说道
李砚舟和苏爱国两人也没多话,扛着麻袋就进了屋。
此刻屋里点了一盏煤油灯,微弱的亮光也只照亮的一小块地方。
“小舟你还好吗,要不是为了我们一家,你也不用下乡。”
看着许久没见的外甥,舅妈郑洁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舅妈您别哭啊,我现在好的很,另外在村里爱民叔很照顾我的,不信您看我是不是长胖了。”李砚舟连忙安慰道
“就是,今天是你们一家团圆的好日子,就应该高高兴兴的。再说了,你们这里也不能久待,还是多唠唠家常吧。”苏爱国提醒道
“爱国说的对,我记得你手里应该没多少钱吧,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过来了?”赵永刚看着两个麻袋问道
“舅舅,我在老宅找到了,我爸妈给我留的一些东西,您放心我手里的钱够花。”李砚舟解释道
“那就行,这些东西我就安心收下了,我跟你舅妈还好说,就是小凡和安安年纪小小的就跟着吃苦了。”赵永刚无奈说道
“没事,以后我会多准备一些东西拿过来,让小凡和安安以后能健康成长。”李砚舟笃定道
“好,既然如此,以后舅舅这一家四口就靠你了。”
“没问题。”
因为有苏爱国在场,有些话题李砚舟也不太方便说,就简单的将自己的近况说了一下。
在听到李砚舟还比较适应农村的生活,而且对于干农活也不怎么吃力,赵永刚两口子这才放下心。
“你先在村里好好干,等过两年,让你建国叔想想办法把你调回京城。”
“这个以后再说,相比较待在京城,我还是更喜欢待在东北,毕竟我的家人都在这。”
赵永刚听完李砚舟的话,感到十分窝心。
“老赵你这地方不大,这两麻袋的东西,会不会太扎眼。”苏爱国皱眉提醒道
“没事,我在屋里挖了一个小地窖,里面放些东西没问题。”
“可以呀,你这是把土工作业给弄到家里来了。”
“来帮我搭把手,把这口缸挪一下。”
随着水缸被挪开,赵永刚将地表的浮土拨开,一块木板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赵永刚看着一双儿女了,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就开口叮嘱道,“小凡,安安你俩记住了,咱们家有地窖的事,谁都不能说,要不然你爱国叔会被批斗的。”
两小只闻言连忙点头。
苏爱国则是一阵无语。
这个地窖有一米宽二三米深,地窑四周用木板加固,就这个空间能放不少的东西。
看着地窖被打开了,李砚舟就将一些比较耐放的东西,从麻袋里取出,递给自家舅舅放进地窖里。
至于一些不好放进地窖的物资,就被李砚舟放在了炕上。
“哟,不错啊小舟,你这是上哪弄的这些稀罕货,有些东西哪怕是我,也不一定能弄得到。”苏爱国羡慕的说道
“行了,这条烟给你,其它的东西你就别想了。”
“还是你大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生怕赵永刚反悔的苏爱国的,连忙接过烟就揣进了怀里。
“舅妈,这是我下乡的时候,在吴叔那拿的一些日常药品,也都留给您。”说著李砚舟就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了舅妈。
“太好了,我这里最缺的就是药品了,去年你吴叔寄过来的药早就用完了,你这药拿来的正是时候。”舅妈激动的说道
看着有些懵的外甥,赵永刚解释道,“我们手里的药,大多数是给其他下放人员用了的,这其中的原因,你现在暂时不用知道。”
听着舅舅那隐晦的解释,李砚舟也就没有多问。
待所有物资都清理完之后,郑洁将十多斤的棉花棉和十几尺棉布,全都装进一个麻袋里,随后将它递给了苏爱国。
“这里面的东西,你拿去分给那些需要的人,我留十几尺布就够了。”
“那我就替他们谢谢你跟小舟了。”苏爱国接过麻袋说道
“都是一些被不幸的人,我们能帮一把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