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东西都对后,汪平将布包重新扎好,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没什么动静后,就将布包揣进了怀里,然后准备原路返回。
早就埋伏好的李砚舟,在汪平的经过一个转角之时,一板砖拍在了他的后脑上,汪平只觉后脑一疼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李砚舟怕这一砖的效果不佳,接着又拍了他一板砖,见汪平一动不动后,他才将沾有血渍的板砖收到了空间里。
“哼,算你小子运气好,小爷今天还没有吃增力丹,要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
吐槽完的李砚舟,将他全身搜了一个遍,除了高建军给他的小布包,另外还搜出了二十几块钱和几张票据。
“呸,穷鬼。”
搜完汪平身的李砚舟留下这句话,就闪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就在他刚来到食堂,就被赵婶喊住,“砚舟,你就别去打饭了,我已经帮你打好了,刚才来食堂打饭没见着你,还以为你为你睡过头了。”
“谢谢赵婶,我下午去澡堂了。”李砚洲解释道
“也对,毕竟在医院住了好几天,去一趟澡堂也好,虽然现在是夏末,但你刚从医院回来还是要注意一些,可别又弄感冒了。”赵婶提醒道
“诶,我知道了。”
李砚舟从赵婶手里接过盒饭,就将一张饭票还给了赵婶。
就在李砚舟在食堂狼吞虎咽之时,被他开了瓢的汪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也是他身体素质好,要不然他得在这躺一宿。
只见他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感受到了一阵巨痛从后脑勺传了过来,随后他就伸手摸了一把,待看清手上的鲜血之后,他愤怒的情绪直冲天灵盖。
“t,姓高的你不讲信用,我t为了你干了那么多黑心事,到头来居然还要被你算计,既然你不想让我好过,咱们大不了同归于尽!”汪平低声的咒骂道
虽然汪平嘴里喊着要与高家同归于尽,但他也不傻狠话谁都会说,真要他鱼死网破也没那个胆量。
再说了,他也是猜测是高建军动的手,又没实质上的证据,而且刚才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他就更没理由去找高家了。
万一惹怒了高家,他们收拾汪平这条丧家之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摸著还在流血的脑袋,汪平将上衣脱了下来捂住了伤口,然后一步一晃的朝外面走去。
待他晕头转向的走到大院主路后,便一头栽倒在地,随后被路过的人送去了医务室。
等李砚舟从食堂出来,就听到了不少人,在一起讨论汪平被开瓢的事。
在得知自己丈夫被打进医务室,汪平的媳妇王招娣抱着孩子,就一脸慌张的跑到了医务室。
“当家的,你可千万别有事啊,要不然我和孩子该怎么活呀?”
就在王招娣哭哭啼啼的时候,负责警卫大院安全的营长,也来到了医务室。
虽然汪平不受众人待见,但他在大院遇袭,算得上是一件突发事件,就在他在医务室接受治疗之时,这位营长就开始对他进行问话。
“也就是说,你没能看清袭击者的容貌?”
“没有。”
“那你去老库房那干什么?”
“我是在去食堂的路上,发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就想跟上去看个明白,哪知道会被别人偷袭。”汪平编著瞎话说道
负责保卫作的军官闻言点了点头,“我的话问完了,你要是记起了什么,就去警卫营汇报。”
军官问完话就离开了,他还要将这件事上报。就在与汪平交谈之时,他通过汪平躲闪的目光中看出,汪平肯定是故意隐瞒了什么。
从医务室出来,汪平一家三口就直接回了家,刚进屋他媳妇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你被打是不是高家的手笔,他们答应给的钱不会也没兑现吧?”
“你是不是蠢,我都这样了他们会兑现承诺吗?”汪平低声骂道
经过他在心里反复的思量,汪平一口认定是高家出的手。
王招娣也不是啥逆来顺受之人,张嘴就开始撒泼骂道,“汪平你个王八蛋,有能耐你去找高家啊,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
原本就因为被人算计而一肚子火的汪平,在听到自家媳妇的咒骂后,立马就一个巴掌扇在了他媳妇脸上。
“你要是不怕死就继续嚷嚷,最好让隔壁左右邻居都听见,大不了咱们一家三口,全被下放到牛棚里。”汪平低声咒骂道
王招娣闻言立马止住了撒泼,抱起哭闹的孩子回了房,而汪平则是坐在客厅哀声叹气。
而此刻已经吃饱回家的李砚舟,则是清点起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