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部的同志在村民口中得知,当初叶石竹一家人搬进来时,啥家具 都没搬,就拿了些锅碗瓢盆儿和衣服。
所以,把家具都留下了。
至于叶石竹一家人的东西,都被武装部的人和下河村的村民一起,搬到了叶石竹已经垮了的老房子外面去。
赵盼弟她们回来,并没有看到叶石竹一家人,他们都被武装部的同志,带到村办公室去了,等着县公安局的同志来调查。
傅诚和一个来送光荣匾的战士一起,十分郑重地把光荣匾,挂在了叶家的堂屋里。
有了这块匾,被叶石竹一家人糟塌得有些破旧的堂屋,顿时变得亮堂了许多。
苏军长扫视了一眼堂屋,看着赵盼弟道:“你放心,我会督促县政府和县公安局,严肃处理这件事情,叶石竹一家人会受到应得的惩罚,也不敢再来抢你的房子。”
这件事情绝不会因为房子被收了回来而结束,英雄的妻女曾经流过的血泪,必须有人偿还。
赵盼弟点着头说:“感谢苏军长为我做主,我背了这么多年的污名,终于能洗干净了。”
苏军长摇了摇头,这声谢他实在当不起。
他抬头看着傅诚说:“我后天下午还有个会,晚上就得坐火车回去,不能久留。你多待两天,把你岳父的坟修了,碑立了,叶石竹一家的事情调查完了,出处理结果了再回去。”
傅诚:“好。”
苏军长和柯政委也没久留,跟楚县长他们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赵盼弟和傅诚把他们送到了村口。
苏军长他们刚走,县公安局的同志就来了。
听楚县城讲完缘由,他们就先例行公事询问了一下赵盼弟。
赵盼弟都一一回答了。
县公安局的公安队长合上手中的笔录本,看着赵盼弟和傅诚说:“具体的情况,我们已经掌握了,我们将会认真调查和侦办这个案子,等出结果了,会通知你们。”
“好的,那麻烦你们了。”傅诚伸出右手。
公安队长起身和他握了握手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没有了,辛苦你们了。”赵盼弟起身说。
赵盼弟和傅诚将公安局的送到了门口,院子外还站着一些吃完午饭来看热闹的村民。
等公安局的同志走远了,就有人看着赵盼弟问:“盼弟妹子,这房子要回来了,你以后是不是就要搬回来住了呀?”
她这都离婚了,肯定是要搬回来了吧。
不过她要是搬回来住了,村里的人估计都会觉得不自在。
赵盼弟看着问话的老年妇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人以前总喜欢问霜霜“你有几个爸爸?”
也曾在她带着霜霜从她们家门前走过后,往地上泼水,说门前的地被人踏脏了。
如今,倒是喊上她盼弟妹子了。
赵盼弟冷笑了一下,拔高音量道:“搬回来住啥呀?我这还得去京市给我家霜霜带孩子,哪有空住这房子?”
“再说了,即便我真想回来住,我这好女婿和好女儿也不让啊。”
“这次要不是部队要给我家远志送光荣匾,我也不能回来。”
有人听见赵盼弟这话翻了个白眼,这才成了英雄的遗孀, 她就装起来了。
他就不信,赵盼弟这女婿,能一直乐意让丈母娘在京市住着。
“这么说,你女婿是要给你养老呢?”说话的人语气中带着讥讽。
傅诚不等丈母娘开口就说:“我妈就霜霜一个女儿,我这个做女婿的给她养老不是应该的吗?”
赵盼弟满意地看了一眼女婿,她这女婿可真是会说话,面子给她撑得足足的。
闻言,站在外面的村民,都面露震惊之色。
这话要是从赵盼弟嘴里说出来,他们肯定是不信的,可这要是从赵盼弟这个当兵的女婿嘴里说出来,那就另说了。
难怪那个兽医王富贵要跟她离婚,她没要死要活地拖着不离呢,原来是有女儿和女婿给她的底气啊。
“那你以后岂不是就待在京市不回来了?”有人瞪大眼睛看着赵盼弟问。
赵盼弟皱着眉想了想道:“也不能说就不会回来了,我们家的房子,还有远志的坟还在这儿呢,隔个一两年还是要回来看看,有没有人又占了我家的房子,祭拜一下远志的。”
她也想好了,这个光荣匾就先在老房子挂着,有这块匾在,也没人敢趁家里没人, 就把她们的房子给占了。
以后在京市买了房子,再把匾拿到京市去。
要是以后还能把远志的坟迁到京市去,那就更好了。
“赵姐,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