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说国安的力量都动用了可是,根本查不到。”付国安皱眉说。
“没用”巩老叹了口气说:“真是没用一群人都没用!”
付国安看到巩老的嘴唇有些发白,看到他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来的时候,便知道他现在是紧张至极。
那刻,付国安知道,自己华纪委的朋友没有说谎——巩老已经到了非常非常危险的境地。
可是,刑不上大夫呀
领导真的要对付巩老了吗?
巩老现在还是在位的状态啊!
他们真的敢吗?
“苟强啊…苟强”巩老忽然默念了两声苟强的名字,低声说:“我没有亏欠你们,可是,我亏欠了苟强”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军火库的调查报告,静静看着封皮,低声自语道:
“苟强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我,鞍前马后,尽心尽力可是,我总觉得这么一个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给他那些就够了。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没有喂饱他呀我是可以喂饱他的,可是我没有喂饱他,那就是我的错。呵,苟强是能够喂饱的,他是能够知足的我,太狠了我要得太狠了呀可是,他们那帮人,又何尝不狠呢?哼,内斗啊…都是内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