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任期将满,即将离任,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洪森那小子。他心性急躁,行事张扬跋扈,我在时尚能约束于他,我若离去,他怕是会无所畏忌,恃强凌弱,破坏坊市的公平公正,搅乱坊市的秩序。”
话音一转,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张万杰身上,眼底多了几分赞许:
“今日决斗台上,你以筑基七层的修为,硬撼筑基后期顶峰的洪森,不仅以弱胜强,更能在绝境中逆势翻盘,那份战力与心性,便是金丹初期修士也未必能及,金丹之下,怕是难有对手。
再者,你出身鹿鸣谷,背后有南海卫撑腰,却从不恃势凌人,行事低调沉稳,待人谦和,这般心性与格局,将坊市交给你,我才更放心。”
申真人又补充道:
“虽说我离任后,盟里还会派其他金丹修士前来驻守坊市,但他们主要负责坊市的安全防卫,一般不会干涉坊市的日常管理。
你只需牢记坊市规则,恪守盟内章程,按时完成盟里下达的任务,其馀之事,尽可放手去做,不必束手束脚。”
张万杰心中一暖,再次躬身致谢,语气愈发诚恳:
“多谢真人指点,晚辈定将前辈的教悔牢记于心,尽心竭力执掌坊市,守护坊市的公平与安宁,绝不姑负前辈的信任与厚爱。”
说罢,他侧身一步,双手捧出一个通体莹白的玉盒,玉盒由上好的暖玉制成,里面装有两颗筑基丹,正是来自洪森的那两颗,隐隐泛着淡淡的灵气,显是用了心思,他双手将玉盒举过头顶,拱手奉上:
“此乃晚辈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前辈收下。”
申真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笑一声,伸手接过玉盒,指尖轻触盒身,并未当即打开,只是淡淡说道:
“哦?还有礼物?倒是有心了。”
他掂了掂玉盒,心中已然明了,盒中并非什么奇珍异宝,不过是一份心意罢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提点:
“也罢,既然收下了你的心意,便再给你提一句。
你可回禀鹿鸣谷的张道友,若是他有意彻底掌控青山岭坊市,凭他南海卫的身份,稍作运作,到南海盟的任务榜乙榜接取相关任务,便可名正言顺地执掌坊市,无人敢轻易置喙。”
张万杰心中一震,连忙再次行礼:
“多谢前辈提点,晚辈感激不尽,定当如实回禀家主。”
两人又寒喧了几句,谈及坊市日后的琐事与盟内的一些规矩,申真人言辞恳切,多有指点,张万杰则静心聆听,不时点头应和。
片刻后,申真人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间带着几分示意,张万杰见状,知是前辈要送客,当即起身行礼,躬敬地告退:
“前辈事务繁忙,晚辈便不打扰,日后若有不懂之处,还需再次登门请教。”
申真人微微颔首,摆了摆手:
“去吧,好好做事便是。”
张万杰躬身退下,待走出洞府,石门缓缓闭合,他才松了口气。
其实他心中清楚,这般拜会,礼物的贵重与否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他得摆出足够的诚意,愿意承下申真人的这份人情。
而申真人也有意借此结下善缘,每一位南海卫都是盟中重点培养的对象,潜力巨大,申真人今日这般提点与提携,不过是举手之劳的提前投资,日后张立铭若是成长起来,于他而言,未必不是一份助力。
双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便是这场拜会最好的结局。
通过这次拜访,张万杰总算实打实拿到了青山岭坊市的掌控与管理权——虽说这份权限有个前提,需在申行运离开之前有效,但对他而言,这已足够成为稳固自身势力、梳理坊市秩序的绝佳契机。
他心里清楚,权限到手便不能闲置,唯有尽快理顺坊市人事、安插亲信,才能将这份临时的权力,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掌控力,为日后长久立足埋下根基。
当下最紧迫的事,便是从鹿鸣谷内部筛选合适的修士,充实坊市管理团队。
毕竟坊市事务繁杂,上至宗门对接、势力交涉,下至摊位管理、秩序维护,都需得力人手坐镇。
张万杰在心中快速盘算了一圈可用之人:
张万华、顾镇业等身为金丹修为的筑基随从,心性沉稳、行事干练,又对鹿鸣谷忠心耿耿,是协助管理坊市内核事务的不二人选;
冯知意、李应等人各有专长,或擅长统筹调度,或精通人情世故,也能独当一面,可分管坊市具体事宜。
但仅仅依靠这些人还远远不够。
青山岭坊市规模不小,仅靠鹿鸣谷原有人员,难以复盖所有角落。
张万杰思索片刻,又定下补充人手的思路:
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