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想要看看他们如何回应。
洪森被张万杰的反问噎了一下,脸色愈发阴沉,眼中的怒火更甚,语气也变得愈发不耐烦,根本不愿提及当年的真相,强行给出定论:
“休要在此巧言令色、混肴视听!不管事情的前因后果如何,既然你动手殴打了我的侄儿,伤了我洪家的脸面,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一点,没得商量!”
那些不明真相的修士,听闻洪森这番话,又碍于他坊市执法执事的身份,纷纷在一旁附和起来:
“洪执事说得对,不管怎样,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理应付出代价!”
“是啊,赶紧赔钱道歉,别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
听着周围的附和声,张万杰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好整以暇地看着洪森,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挑衅,继续反问道:
“哦?照你这么说,我应该付出什么代价呢?不妨说来听听。”
洪森见张万杰依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更是恼怒,他自忖筑基九层巅峰的修为,碾压张万杰不在话下,当即冷笑一声,抛出了早已想好的两个选择,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
“好,我就给你两个选择,任你挑选!
第一个,立刻赔偿十万块下品灵石,作为我侄儿的疗伤费和精神损失费,并且当众向我侄儿磕头道歉,承认自己当年的过错;
第二个,便是接受我的挑战,随我前往坊市专门解决修士争端的擂台,我们二人当众决斗,生死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