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白铭进阶(上)
    王佳看着付清,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无奈,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他毕竟是我大师兄唯一的弟子,自从大师兄陨落之后,我待他如同父子,如今虽有谋害师叔之罪。”

    “但终究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我实在狠不下心伤他性命。”

    说到这里,王佳语气一沉,做出了决定:

    “先禁锢他的全部修为,将他关在小院的柴房之中,让他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等我伤势痊愈,便亲自禀明师尊,由师尊定夺他的最终处置之法。”

    说完,他又对着张立铭、白慕天、卓一凡三人拱手施礼,脸上满是歉意:

    “多谢诸位道友今日出手相助,还帮我查明了下毒之事,让大家见笑了。”

    “小七,快去准备灵茶,好好招待诸位道友。”

    张立铭等人见状,连忙上前扶起王佳,纷纷推辞道:

    “王道友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多礼。”

    “你如今伤势颇重,急需闭关疗伤,调养体内受损的经脉和灵力,若是眈误了时日,错过了即将到来的南海卫选拔赛,岂不可惜?”

    “我等就不打扰你疗伤了,先行告辞。”

    说罢,三人又叮嘱了王佳几句安心疗伤的话语,便转身离开了一百二十号金丹小院,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小院后,几人无不唏嘘感叹。

    一方面,感叹付清为了给师傅报仇,竟然执着到如此地步,不惜挺而走险,暗中谋害对自己有恩的师叔。

    另一方面,也为他被仇恨冲昏头脑,做出这等大逆不道、忘恩负义之事而感到不耻。

    张立铭作为此次事件的当事人之一,他望着窗外的月色,不禁感慨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王佳大师兄当年截杀白师弟不成,反而反杀,本就是他咎由自取,可付清却始终放不下这份仇恨,最终走上了歧途,实在可惜。”

    说着,张立铭转头看向卓一凡,缓缓将当年的恩怨从头细说一遍。

    当年王佳的大师兄,也就是付清的师傅,为了替他师傅出气,暗中设伏截杀,却不料白慕天有张立铭相助,双方激战之下,付清的师傅反被张立铭斩杀,这才有了后来两峰进一步的冲突。

    卓一凡听完,顿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付清会如此恨白师弟,也怪不得王道友会遭此毒手。”

    说完,他又转向白慕天和张立铭,语气诚恳地安慰道:

    “你们也不必太过自责,此事从头到尾,你们都没有做错什么。付清的师傅是咎由自取,付清却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出了傻事。”

    “只要我们问心无愧,便无需在意这些是非恩怨。”

    白慕天点了点头,心中的郁结也消散了几分。

    此次与王佳的切磋并未公之于众,下毒之事也只是在几人之间知晓,并未外传。

    这场因仇恨而起的下毒闹剧,最终也便悄无声息地落下了帷幕。

    王佳闭关疗伤,付清被禁锢修为关起来反思。

    一切都慢慢恢复了平静,只待南海卫选拔赛的到来。

    选拔赛将至,

    盟内外气氛愈发凝重,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弥漫在空气之中。

    张立铭正欲返回居所潜心备战,心神骤然一紧。

    一道急切而沉稳的神识传音径直钻入脑海:

    “主人,我金丹已成,即将渡金丹雷劫,请为我寻一处安全之地!”

    传音者,正是他朝夕相伴的灵禽,白铭。

    张立铭不敢耽搁,立刻赶往金丹大殿报备,向金丹执事询问灵兽渡劫的专用之地。

    执事告知,后山坡地便是最佳场所,此处曾是白慕天与王佳斗法旧地,地势开阔、灵气稳固,足以承受雷劫之力,且设有护阵,不会惊扰旁人。

    张立铭火速赶至后山,心念一动,将白铭从五行塔内空间放出。

    此刻的白铭,早已不是当初那只寻常的白色疾风雕。

    只见它头颅雄峻,双目如寒星般锐利有神,目光冷冽如刀,透着高阶妖兽独有的威严。

    尖喙与利爪泛着森然寒光,坚硬锋锐,似有碎金裂石之威。

    原本洁白的羽毛已然蜕为深褐,片片如铁铸甲叶,覆满全身。

    身躯长达三四丈,背阔腰圆,筋肉虬结,两翼一展竟达八九丈宽,双腿粗壮有力,背上足以稳稳承载数十人。

    喙爪弯曲如钩,咬合力惊天,可轻易撕裂妖兽皮肉。

    张立铭望着白铭这副威猛雄峻、蕴藏无穷爆发力的身姿,念及多年并肩作战、亲如手足的情谊,他心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白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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