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原独狼山修士姜成、龙龟岛小五行门修士万山岭二人协助。
一人主司炼丹,一人辅助护卫,分工明确,将百宝斋打理得井井有条。
张元尚向来心思缜密,一心扑在为家族开拓财源、稳固坊市根基上。
反倒在修炼上有所懈迨,修为晋级颇为缓慢。
如今,张元尚仅有筑基七层的修为,可他已然一百三十多岁。
修仙之路本就逆天而行,这般进度,若再无转机,恐终生无望结丹,只能在筑基期徘徊至死。
反观之,姜成,如今亦是筑基七层修为,年纪却仅有八十多岁,正值修炼黄金期,天资与勤勉兼具,结丹希望极大。
他除了承担部分护卫职责,主要精力都放在炼丹之上。
如今的姜成,除了筑基丹等极少数二阶极品灵丹难以炼制外,二阶上品及以下的丹药,皆能炼出,且成色颇佳。
也正因如此,为百宝斋招揽了无数回头客,更赚取了大量家族贡献点。
照此下去,待姜成修为再进一步,冲击结丹之时,定然能攒够足够的贡献点,兑换到结金丹。
他若能顺利渡过雷劫,便能跻身金丹真人之列。
届时,他无疑会成为张家客卿之中最优秀的代表,为张家增添一份不小的助力。
至于万山岭,乃是龙龟岛小五行门培养的第二批筑基修士,如今不过筑基四层修为,年龄尚不足七十岁,正是朝气蓬勃、进步迅猛之时。
他自投靠张家以来,便一直跟着姜成修习炼丹术,悟性颇高,进步极快,
如今已然能够独立炼制二阶中品灵丹,大大减轻了姜成的炼丹压力,也成了百宝斋炼丹房里不可或缺的助力。
张万杰不及细赏百宝斋的新貌,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
此次,张万杰赶来百宝斋,乃是察觉南海疑似有强敌觊觎张家支脉,情况危急。
他必须尽快通过百宝斋,通过商路,将警示传递给南海张家支脉,刻不容缓。
百宝斋。
张万杰跨步踏入店内,灵气萦绕,货架上陈列着各类法器、丹药与灵材,往来修士皆神色谦和,透着几分谨慎。
不等他驻足打量,一位身着青衫、面容干练的年轻店员已快步迎上,身形微躬,行得是修仙界晚辈见前辈的礼,语气躬敬却不谄媚:
“不知前辈驾临百宝斋,有何须求?晚辈定当尽力相助。”
张万杰目光扫过店员,神色沉稳,手指微动,一枚莹白玉牌便浮现于掌心。
玉牌之上,飞雁展翅的纹路清淅可见。
正是原飞雁峰、如今张家祖地族徽的印记,灵气内敛却难掩其不凡。
他抬了抬玉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我要见贵斋主事之人。”
那年轻店员目光一凝,目光落在玉牌的飞雁纹路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显然曾见过这族徽,知晓其背后的分量,丝毫不敢拖延,连忙躬身应:
“前辈稍候,小人这就引您去见主事。”
说罢,店员侧身引路,脚步轻快却不急躁,穿过前厅的客流,拐入后侧一处雅致的会客房。
客房内,陈设简洁,案几上,百宝斋主事张元尚正端坐于案前,翻阅着手中的灵材帐目,见有人进来,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张万杰身上。
他与张万杰早年曾有一面之缘,那时张万杰尚是炼气期,修为尚浅。
而如今四十年光阴已逝,张万杰已进阶筑基期,气度也愈发沉稳,主持人一时竟未认出,暗自思忖:
“这位筑基中期的修士,气度不凡,为何要特意见我?”
不等张元尚开口,张万杰已主动上前,躬身行大礼,语气躬敬却不失分寸:
“晚辈张万杰,拜见曾伯祖。晚辈早年曾与您有过一面之缘,今日冒昧叼扰,还望海函。”
“哦?原来是万杰!”
张元尚闻言,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恍然大悟。
他仔细打量着张万杰,连连点头,语气中透着几分赞许与惊讶。
“四十年不见,你竟变化如此之大,已然突破至筑基中期了?”
“果真是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张元尚忆起当年那个略显青涩的少年修士,再看眼前气度沉稳、修为扎实的张万杰,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赞叹,连忙抬手示意:
“好,好,好!不必多礼,快快坐下。”
说着,张元尚亲自起身,取过案上的灵茶罐,用灵泉冲泡了一杯,茶汤澄澈,灵气四溢,推至张万杰面前。
待张万杰落座后,张元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