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两只前端的颚足更是粗壮锋利,泛着森寒的白光,宛如两支淬炼过的长枪,散发着致命的威胁。
它不容许它的领地受到任何侵犯,更何况它守护的灵物马上就要成熟。
张立铭脚掌死死钉在地面,双手紧握重玄枪枪杆,枪身乌黑的玄铁在微光下泛着冷冽寒芒。
面对迎面扑来的铁背蜈蚣,他不退反进,借着冲刺的惯性挥枪直刺,枪尖狠狠撞在蜈蚣坚硬如铁的背壳上。
“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得周遭树叶簌簌作响,张立铭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来,双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出数步,脚下青砖碎裂成齑粉。
他抬眼望去,铁背蜈蚣那水缸粗细的身躯毫发无损,仅背壳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
深知硬拼难敌这庞然大物的蛮力,张立铭果断改变战术,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绕到蜈蚣侧面,避开其横扫而来的粗壮步足。
此前交手的片刻,他已用神识摸清这妖物的弱点,腹部甲壳薄弱,体节连接处更是防御破绽,就连看似锋利的步足,关节处也远不及背壳坚硬。
找准破绽,张立铭不再迟疑。
重玄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乌光,枪尖精准点向蜈蚣的步足关节。
这杆枪本就重达千斤,再辅以他法体双修的浑厚灵力灌注,每一击都带着万钧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