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斯鸠感慨道:
“那里面放着的是我和老师之间的约定。”
他看向张奕等人,目光灼灼地说道:
“只要能找到约柜,我们不仅能找到救赎之道,而且在其中还有着能够让你们突破桎梏,晋升皇后等级的关键!”
张奕双手抱胸,对孟德斯鸠的这番话将信将疑。
2000多年前的那位弥赛亚,实力能有多强呢?
异能指数50点还是500点?
顶破了天了5000点。
这样的一个人物,真的能够知道什么吗?
可是杨欣欣在旁边看出了张奕的想法,她凑到张奕耳边说道:
“哥哥,你又走入误区了,不要总是以异能指数去衡量一个人的能力。
比如说你的时间异能虽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是如果将这份能力单拎出来的话,也是十分强大的。
在唐代之时,两位天官袁天罡与李淳风,不也同样能够预言千年吗?
也未见得他们在那个时候有翻山倒海的破坏力,我们后人的标准是无法去评价前人的。”
张奕闻言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也有些道理。
他望着孟德斯鸠说道:
“老伯啊,你的执念我能够理解,可是你讲的故事太过玄幻了,如何能够向我们证明呢?
你集齐我们这么多人,想来这次行动不会那么容易,或许还会和君正教廷为敌。
在承受如此高风险的情况之下,我们的收益没有足够高,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去冒险为好。”
孟德斯鸠笑了:
“我当然有办法证明我说的都是对的,那就是我自身的存在便是一个奇迹。”
他的话音刚落,从他的双眸之中忽然迸发出一团火光,一团青色的火光,并不炽热,却灼灼燃烧着。
“腾!”的一声,那股青色的火焰在他脚下迅速燃烧起来,然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向整座蚵流岛,巨大的火焰如同光幕一般合拢而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强大的威势瞬间笼罩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没有任何杀意,没有任何暴力的意味,仿佛是一个归途的旅人坐在路边树下的青石上静静休息。
可是这股沉静的力量却又让人觉得无比神圣浩大,生不出任何想要抵抗的念头。
“这就是你的能力?”
张奕惊愕地看着孟德斯鸠,这份力量似乎不是以太,即便是,也不是那种普通的以太能量,与他之前所接触的所有异能截然不同。
孟德斯鸠说道:
“这就是我的老师当初所留给我的东西,是他激发了我的潜能,让我能够活过漫长的岁月。”
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
“可是我的天赋分明是十二门徒当中最弱的那一个。
如果我有诸君这样的天分,又能够赶上这纪元终结的契机。
或许现如今的我早已经达到国王的领域了。”
孟德斯鸠收起了那青色的力量。
张奕的声音都变得温和了不少:
“原来是这么回事,老伯你早说啊,我们瞳组织的人向来都是上下一条心。
你承受了2000多年的不白之冤,我们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啊。”
孟德斯鸠笑眯眯地看着张奕:
“约柜之中存放着三样圣物:
第一是记载了构筑蛛丝通道的戒律石板;
第二便是拥有奇迹伟力的亚伦开花之杖,它是能够启迪众人、使其顿悟的核心;
至于第三件,则是盛放玛纳的金罐,它的用途暂时还无从知晓。
只不过我的老师曾经对我说过,它是希望之种,是众人在荒芜之地可以存续下去的粮食。
我想老师留下的这三样东西一定有着某种关联,可以引导我们走出绝境。”
孟德斯鸠已经向众人展现了他的力量,这也增大了大家伙对那传说之中约柜的信服,尤其是听到那个所谓亚伦开花之杖的圣物竟然可以帮助人开悟,在场的这些黑骑士级强者,一个个都不由得心动。
能否越过皇后等级的门槛,或许契机就在于此。
即便是以张奕这样的天分,经受过伊痕族灵质海洋的洗礼,又有龙祖和玲的人间体亲自指点,也被白龙子断言,起码要花上二十年才能够突破这个界限。
何况是其他人,哪怕是像亚瑟王、萨拉丁这样一世的豪雄,在生命终结之前,能否突破这个界限都是未知数。
所以谁都想要去争取这样一个机会。
萨拉丁看了一眼旁边的阿萨辛教派圣师哈拉德,二人对视了一眼,旋即缓缓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虽然与我们阿萨辛教派无关,但从起源上来说,我们两个宗教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