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来回地拖动。水渍迅速扩散,掩盖了一切痕迹。
第二个清洁工则扶正了杂物车,对不远处正好望过来、面露些许疑惑的保安,无奈地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垃圾桶,用口型说了句“好像突然不舒服,晕倒了,我们送他去后面休息室看看”,动作自然流畅。
保安看了一眼那普通的清洁工和杂物车,又看了看合上的垃圾桶(完全看不见里面),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处理,别挡着道。
两个清洁工一前一后,推着那辆承载着一个刚刚失去生命的杀手、以及各种清洁用具的杂物车,平稳地、不”的厚重防火门走去。门被推开,杂物车没入其后更暗的走廊,防火门缓缓自动闭合,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大堂里,轻柔的音乐依旧,人们步履依旧。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在水渍干涸后,光可鉴人,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只有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很快就被中央空调循环风彻底驱散的铁锈味,默默诉说着刚才那短暂而致命的十秒钟里,发生的一切。
远方,咖啡厅外的喧嚣或许还未平息。而大楼内,一只潜入的“鼹鼠”,已被永远地埋进了黑暗的“垃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