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的野狗帮众!
枪口微微压低,指向躯干要害区域,那是致命且难以躲避的射击角度。持枪的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手指轻搭在扳机护圈上,眼神漠然,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牲畜。
停车场入口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野狗帮的成员们全都僵在了原地,保持着前冲或叫骂的姿势,脸上的暴怒和凶狠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边的惊骇和恐惧。他们看着周围那一个个面无表情、手持致命武器的黑西装,又看了看地上还在痛苦抽搐的老大,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平时虽然也舞刀弄枪,但大多是小口径手枪、霰弹枪或者砍刀,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八支制式微型冲锋枪,还是以这种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方式出现,这根本不是街头帮派斗殴的层次!
那个纹身壮汉(野狗帮小头目)此时也稍微缓过一口气,剧痛让他神智有些模糊,但求生的本能和对危险的直觉让他挣扎着抬起头。当他看到周围那八支指向自己手下的冲锋枪时,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
他强忍着手指和下体传来的、几乎要让他晕厥的剧痛,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向自己腰间——那里鼓鼓囊囊,显然别着什么。
他想拔枪。这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依仗和胆气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