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刹住了脚步,挤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病房内的景象,如同集体被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他们预想中惊慌失措的女孩和其家人。
没有病床。
甚至没有常规的医疗设备。
整个病房,空空荡荡。
而在原本应该
齐刷刷地,站着一排人。
一排如同黑色铁塔般,沉默肃立的身影。
他们统一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戴着遮住半张脸的深色墨镜。每一个人都身材魁梧,肌肉将西装撑得紧绷鼓胀,浑身散发着一股经过严格训练的、冰冷而悍戾的气息。
他们的人数,比青皮头带来的人只多不少。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早已等待多时的狩猎者。
当病房门被踹开的巨
这一排黑衣壮汉的脸上,仿佛约定好了一般,同时缓缓咧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整齐划一
狞笑。
那笑容,比青皮头他们之前所有的凶恶表情,加起来都要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