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屿拿起那本《大案纪实》,瞥了她一眼:“你先从我房间里出去吧。”
江绿萝:“”
等她悄无声息地离开江心屿的房间,非常懂事地为她带上了门,江心屿的视线幽幽地望向窗外。
目前游戏副本的开发与管理,主要还是在妈妈的手中,江心屿其实不需要管太多,关键的是具体的她也不太清楚该怎么做。
但是据她目前掌握的情报,每一个游戏也好,游戏里的boss也好,都是依附于现实的。
那她有疑问,那些被她关闭的游戏副本,里面那些 npc角色都去哪里了?
难道都回到了妈妈口中的心源渡口,等待着去新副本再就业吗?
江心屿疑惑,决定询问妈妈。
掏出手机给妈妈发微信,等了半小时都没回复。
等困了睡了一觉,醒来依旧没有回复。
她和妈妈之间的沟通应该不依靠现实世界的网路信号才对,所以肯定不是信号不好没收到消息。
那就只能是妈妈遇到了什么事情,忙得连回消息的空都没有。
江心屿盯着手机看了会儿,转而给盛寻发消息:“醒了来我房间。”
此时已经是三四点钟,盛寻才睡了没多久,江心屿以为他会到傍晚才醒。
结果消息发过去不到五分钟,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江心屿亲自去开门,看到了睡眼还有些朦胧的盛寻。
把他放进房间,迎到沙发上坐下,江心屿问道:“是我发信息吵醒你了吗?”
盛寻抬手揉了揉眼,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不是,是我感受到你在想我,于是就过来了。”
江心屿不解地看着他,有些没理解他的话。
共享生命之后难道还有心灵感应了吗?
她怎么没感觉到?
这影响难道还是单向的?
“你的力量比较强大,所以会影响我。”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盛寻主动解释道,然后又问,“我能抱抱你吗?”
江心屿没说话,对他张开了双臂。
盛寻也张开双臂从她的腋下伸过去,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一只手放在她背上,还把脸埋在江心屿的颈窝。
两人无声地拥抱了一会儿,盛寻小声说道:“好累啊,还好有你。”
江心屿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辛苦了。
虽然两人并没有更多的交流,江心屿却明白盛寻的累源自什么。
上个世界,江心屿和盛寻相遇得更早,或者说与每个男人都相遇得更早,除了季行泽和梁玉斐。
她是和他们一起相伴着长大的。
然而这次,由于过去自己的干涉,江心屿一直到二十岁才第一次进入游戏,比以往晚了十年。
十年,足以让一切偏离原来的轨道, 让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崭新的。
不过
“只是累一点,总比小命没了要好,是吧?”她低笑着对盛寻说道。
盛寻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嗯”。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害怕江心屿维持这个姿势不舒服,盛寻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江心屿看到他眼神已经清明许多,面色也好了些,这才道:“你还欠我一个答案,告诉我,怎么分辨主动和被动进入游戏。”
在《巢》那个游戏中,江心屿为了避免被有心人听到,并没有对这个问题进行追问,盛寻也很默契地没有在游戏里告诉她。
直到现在,江心屿猛然想起还有这么回事。
盛寻有些迟疑,江心屿见状说道:“放心,这个游戏是我用自己的能力生成的,不在主系统的直播范围内,这个游戏里的所有人的直播间都是关闭的。”
她没有兴趣把自己的家事和过去公之于众,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
听她这么说,盛寻放下心来,这才为江心屿答疑解惑。
“主动进入游戏的人,后颈处有一个‘卍’字符的标记,平时与肤色一样,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在遇到诡异的时候会发出金光。”
江心屿想问他是怎么看到自己身上的符号的,猛然想起在那个游戏里,她那个角色是短发,刚好可以露出后脖颈。
不得不说,那还真是太凑巧了。
“你遇到的主动进入游戏的玩家多吗?”江心屿问。
盛寻仔细回忆了一下,道:“大约有七八个吧,身份都比较特殊,基本都是进来追捕逃犯的。”
江心屿沉思,盛寻这么说就代表着国家其实是对游戏有着更多的了解的。他能遇到七八个主动进入游戏的,那就代表着绝对不止有这么多人。
“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