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撞死的那对父女把他装进了一只盒子里带走,迎接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这对父女被撞的时候其实还有救,只需要他打个120,就能把他们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拯救好几个家庭。”江心屿对着身旁的季行泽说道,“结果他肇事逃逸了,还借着林家的势力企图跑出国。”
季行泽看着那对父女离开的背影消失在空气里,沉声道:“能够手刃敌人,也算是勉强消了余恨。”
闻言,江心屿不置可否,淡淡笑了笑。
在座的除了季行泽、江临和江绿萝,对林家耀的所作所为全都清清楚楚。
季行泽是个外人,江临是因为在忙着去找江心屿,没空管这些。
至于江绿萝,除了上学,一心扑在怎么和江心屿抢家产上。
听到江心屿的话时,还活着的四个林家人全都感到无比绝望,毕竟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鸟。
至此,系统宣布上午的游戏结束。
江心屿看着一客厅的尸体,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吩咐系统把这些都弄走。
随后,她又道:“都滚远点,看见你们心烦。”
林家人闻言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逃离客厅。
江绿萝也一声不响地扶著林菀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盛瑶再度现身,开始收集一具具尸体。
想起曾经目睹过盛瑶进食的画面,明白她这是需要补充诡力,江心屿也没有说什么。
片刻后,客厅只剩下了江心屿、季行泽和江临三个人。
江心屿看着江临,语气不善地问道:“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过话的江临看着女儿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眼神闪烁著,犹豫了许久之后才问道:“你妈妈在哪里?她还活着对不对?”
没想到他留在这里居然是想要探听妈妈的消息,江心屿眼睛微眯,仔细打量江临。
江临平时总是不苟言笑的,拽著一张脸,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仿佛谁欠了他钱。
要不是他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估计会得罪不少人。
其实在爸妈离婚前,江临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像个妻管严、女儿奴,整天勤勤恳恳忙完工作就回来陪妻子、带孩子。
十岁前,江心屿有一个视她如掌上明珠的好爸爸,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自己有一点点小小的磕碰与摩擦,都能让他自责到掉眼泪。
因为拥有过这样的父爱,所以哪怕是不久前的江心屿,对这个父亲都是有着巨大的依赖和信任的。
在精神病院的第一晚,江心屿想了很多很多。
想得最多的就是,不依赖父亲算长大吗?
现在,江心屿的心里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就是不算。
算他这个父亲没用。
江临的眼里有着久违的小心翼翼和期盼,他就这么看着江心屿,期待她的答案。
其实江心屿不懂,为什么两人都走到了离婚的地步,他看起来反而像是被抛弃的那个。
于是她低下头不看江临,而是打开手机给妈妈发微信。
“妈妈,老登问我你是不是还活着,还想知道你在哪里。”
江溯回信息很快。
“如实回答呗。”
江心屿抿唇:“他再婚了。”
江溯:“啊?那也没事啊,我俩都离婚了,他再婚不是很正常嘛?”
江心屿:“”
江溯:“不对呀,当初离婚的时候,我都把他qq卸载了,怎么还有人愿意嫁给他啊?”
看到妈妈发来的信息,江心屿瞳孔地震。
她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想歪了,于是问道:“qq卸载了的意思,跟我想的那个意思是一样的吗?”
“”江溯先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口无遮拦,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已经二十岁了,于是道,“就是那个意思”
江心屿扶额。
她以为江临帮助江绿萝一起给林菀下药,是不想让林菀怀孕。
合著其实是自己压根儿不行了,还要让林菀背锅。
他爹的,真是狗男人。
江心屿忍不住又道:“妈妈,你怎么看上这么个烂人的,还愿意给他生孩子,还好你们离婚了。”
“”
江溯似乎有些心虚,回了一个省略号后弱弱道:“那啥,我就是比较好色,你爹年轻时候真的很帅的再说了,离婚也不怪他,是我看上了别的男人但是他只接受一生一世一双人来着”
江心屿:“”
无语变成母语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