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的身上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却让人感到更加恐惧。
下一轮游戏开始之前,一群人商量了一下准备把林笑挪到远离他们的地方。
然而林笑现在这副模样,很明显碰一下就能痛得昏厥的那种,说不定还会当场去世,一时间让其他人根本无从下手,生怕自己成了杀人凶手。
这么凄惨的下场,属于仇人看了都觉得释怀了。
一群人嘀嘀咕咕了半天,最终决定完好的人们自己挪一下,不折腾林笑这个倒霉蛋了。
万一下一个输掉游戏,接受惩罚的人是自己呢?
他们可不想到时候遭遇同样的对待。
第二轮游戏进行得很快,与前面相同的是,在剩下最后几个人决一死战的时候,他们全都选择了补牌。
三个人分别付出了失去一只手、一只脚和一只眼睛的代价,最终输掉游戏的是失去一只手的那个玩家。
江心屿看了一眼,不出所料地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人她也在资料里见过,正是那个用冒牌古董替换家中真实古董的佣人,林小喜。
江心屿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有些无力地吐槽:“你家人怎么净是些手脚不干净的?”
季行泽点头附和:“确实多得让人感到意外。”
就在所有人好奇林小喜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时,整个客厅突然暗了下来,直接伸手不见五指。
一道聚光灯从天而降,打在了林小喜的身上,让他成为唯一的焦点。
林小喜正看着自己光秃秃的右手手腕发呆,他的手像是被锋利的手术刀划过,切口处平平整整,露出里面的血肉和白骨,然而没有一滴鲜血流出来。
他惊恐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后知后觉注意到打在自己身上的聚光灯,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的黑暗,又看了看头顶的灯光。
下一秒,林小喜整个人动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他一样。
他带着惊恐的表情,抬起完好的左手抚上胸口,弯腰行礼,仿佛一个绅士。
周围的环境寂静无声,大家都知道这是系统对他输了游戏后的惩罚,谁也不敢去干涉什么。
在所有人呼吸都不敢放大的黑暗客厅里,林小喜的身体开始旋转。
一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脚尖点地,胸膛挺起,仿佛在跳优雅的芭蕾舞。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流畅,算不上优美,反而与他脸上惊恐的表情交映在一起,让人感觉到遍体生寒。
林小喜的骨骼在舞蹈的过程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的脸上逐渐多出痛苦与扭曲的表情。
所有人都看到,他跳着跳着,身体移动到了一个巨大的花瓶旁边。
那个花瓶有一米二高,通体描摹著青花,线条流畅而优美。
如果不是管家事先给江心屿看过原本的真品,江心屿还看不出来这个花瓶是已经被替换的赝品。
聚光灯下,林小笑开始围着花瓶翩翩起舞。
他本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睛越睁越大,布满血丝的眼球仿佛要挣脱眼眶。
聚光灯外,对林小笑所作所为有所了解的一些人,福至心灵一般意识到了什么,想要与身边的人说话确认,结果周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于是只能作罢。
林小笑依旧在起舞,他开始在原地转圈,旋转了几十圈之后,他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扶在花瓶的瓶口,抬起了一条腿放进花瓶中,在众人的疑惑中又抬起另一条腿往里面塞。
花瓶敞开的瓶口直径大约有40厘米,对于一个壮硕的成年男人来说有些过于狭窄了,然而他的双腿放进去之后,整个身体都开始往瓶子里钻。
从林小喜的表情能看出他想要挣扎,然而仿佛有无形的大手,在拼命地将他往花瓶里面按。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的腿骨、肋骨,乃至脊椎骨,仿佛都被弄碎,他整个人变得可以被轻易揉捏。
最终,林小喜的身体仿佛被缩成了一团,全都塞进了花瓶的瓶身中,只留下一颗脑袋留在花瓶外面,瞪着眼睛茫然地望着周围的黑暗。
微微颤动的眼球告诉所有人,他还活着,但是变成了花瓶里的人彘,这种活比死了都要让人感到痛苦。
等到林小喜的表演结束,聚光灯消失,整个世界再度变得明亮。
大家就像无法接受眼前的光明一样,纷纷闭上了双眼。
等到众人适应眼前的光线,缓过来之后,他们开始四处张望。
林家耀内心充满了惊惶失措,尤其是在看到林笑已经消失在原地。
其他人还在疑惑林笑去哪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