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屿对他笑了笑,说道:“来的刚刚好,入座吃饭吧。”
季行泽微微颔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距离江心屿主座最近的江绿萝身边,垂眼看她。
江绿萝也抬头看季行泽,眼神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这人站自己这里干什么。
“起开一下。”季行泽冷声命令道。
面对如此无礼的要求,江绿萝很想反驳说这里是她家,凭什么要起开,然而对上季行泽冷漠的眼神,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乖乖地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
等到季行泽坐下,江心屿又对着远处那群林菀的亲戚笑着说道:“大家都过来坐,晚饭要一起吃哦,因为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说完状似无意地看了眼江临,发现他此刻安分得有些不对劲,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心屿懒得管,反正现在游戏已经开始,她什么都不需要做,自然有人会教他们该干什么。
果然,林菀那些亲戚里有些惊疑不定地落座准备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也有人胆子大不怕死,对江心屿的话罔若未闻。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着刚刚大学毕业,面相凶狠,一看就绝非善类。
他对着坐在主座看起来似乎掌握全局的江心屿大声道:“是不是你搞的鬼?这是不是什么真人秀节目?你把我们抓过来有什么目的?”
他旁边一个年纪稍小的男孩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道:“哥哥,我们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类做不到这样的”
江心屿闻言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笑得很大声,想不到吧,真是我搞的鬼。
大呼小叫的这个男人江心屿记得,她在管家递过来的平板里见到过。
是那个开车装逼撞人后逃逸的渣滓,叫林家耀。
目测是林菀动用了些关系帮忙,这人到现在居然还没进去。
不过无所谓了,他现在进了游戏。
江心屿无视了男人的质问,单手支颐,表情温和:“先吃饭。”
林家耀见她这个态度,心里更加不爽,扫视了一圈周围,看到桌上的红酒瓶子,上前拎起来走向江心屿。
他一边气势汹汹走着,一边骂骂咧咧道:“你是个什东西,敢在这里指挥我”
话未说完,餐厅内的灯光突然开始闪烁,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有玩家意图对家人动手,已经触犯了规则,现降下惩罚,本次惩罚仅作警告,希望玩家不要再犯。
与系统音一起响起的还有林家耀的惨叫,以及疑似骨头碎掉的“嘎嘣嘎嘣”声。
闪烁的灯光令所有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凄厉的声音让众人全都忍不住惊恐害怕。
等到一切恢复稳定,所有人都看到,林家耀原本拿着红酒瓶的那只手,连带着整条手臂,都被扭曲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
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能看出来里面的骨头已经全都碎掉了,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没有流出一滴血。
林家耀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疼痛令他浑身抖个不停,牙齿咬得快碎掉,眼珠子也充血到快要脱出眼眶
江心屿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向刚刚拉林家耀衣服的男孩:“还不赶紧上桌吃饭,你也要变得跟他一样吗?”
被吓得裤裆变色的男孩听到江心屿的声音,如梦初醒一般,拖着面条一样发软的双腿连滚带爬地挑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又觉得不对,咬了咬牙又起身去把林家耀扶起来一起坐下。
他的这番举动令江心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没想到林家自私到骨子里的基因,内部居然还有那么一丝的血脉亲情。
有了林家耀这个前车之鉴,其余人没再作妖,而是老老实实埋头吃饭,甚至不敢夹面前的菜。
江心屿倒是无所顾忌,在季行泽时不时公筷给她夹够不到的菜的情况下,吃了个七八分饱才放下碗筷。
不得不说,季行泽真的不愧是正宫级别的,挑的全是她喜欢的菜,而且分量也刚刚好卡在她心满意足的地方。
一群人见到江心屿放下筷子,也连忙停止进食,正襟危坐着,话都不敢说。
而江临早在季行泽出现的时候就像是被施了噤声咒一样,屁都没放一个。
酒足饭饱后,江心屿站起身,对着在场的人温声说道:“告诉你们一个隐藏规则,这个游戏每死一个
语毕,在大家脸色异彩纷呈的时候,她端著一杯红酒优哉游哉地离场。
等她彻底消失在餐厅,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江临的视线在林菀和她那一大堆亲戚身上扫过,心里似乎猜到了什么。
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