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再次将江心屿手中的酒杯斟满桃花酿。
江心屿看着清澈的酒液,内心浮现出一个想法。
“婚礼结束后,我们要去做什么?”
正在欣赏玩家们痛苦面具的梁玉斐侧目,面对江心屿这个问题,他想了好一会儿。
“你想洞房的话,今天可能不行。”他说,“我今夜要出去一趟。”
江心屿心说,并没有想洞房。
但她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梁玉斐的腰,从肌肉紧实的小腹,到以下的位置。
金色的纹路消失的地方,令人想入非非。
听说,人鱼有
【江姐的视线在看哪里?】
【实不相瞒我也想看。】
【大黄丫头别说了,你想直播间被封吗?】
【这游戏还有年龄限制吗?我成年了啊!】
梁玉斐见她沉默,又道:“如果你实在想,我也可以晚点出去。”
“不用不用不用”
江心屿连说了三个不用,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单纯美少女。
似乎察觉自己的表现太过,江心屿抬头与梁玉斐对视。
对方的表情果然有些不悦。
“那个你出门多加小心,早点回来。”
敌情不明,江心屿只能暂时先讨好一下对方。
梁玉斐对她如同妻子对丈夫一般的叮嘱感到十分满意,点了点头:“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宴会进行到一半,梁玉斐看了下时间后起身离开。
有玩家见状,也想溜出去,结果被人鱼少女一尾巴抽了回来,只能老老实实坐回座位。
只是再也没动那些食物一口。
江心屿把酒杯放回身边侍女手中的托盘上。
“我下去和朋友聊聊天。”
侍女轻轻福了福身子,并未阻拦。
江心屿心想,她这个新娘的身份似乎还是很好用的。
走到司徒兄妹面前,江心屿决定借一下那本《海神观察日记》。
侍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副柔软的坐垫,为她放在了兄妹二人中间。
江心屿把坐垫挪到司徒西身边,示意司徒南自己过来。
司徒南见识过人鱼少女的尾巴之力,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做到了江心屿身边。
还好,身边的人鱼少女并没有他进行尾巴攻击。
“江姐姐”司徒西眼泪汪汪地扒住江心屿的胳膊,“你真好,还好有你,不然我和我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花瓶太恐怖了。”
司徒南也出声:“谢谢你帮助我们。”
“以后还是同事呢,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们也冒着危险帮助我了不是吗?”
江心屿云淡风轻的说道。
其实她当时也在赌,她赌梁玉斐知道每个花瓶里都是什么,也赌梁玉斐不会害自己。
尤其是在拿到那颗鲛珠的时候,江心屿已经察觉到梁玉斐似乎对自己有着不一般的好。
毕竟,sss级道具哪能说送就送。
幸运的是她赌对了。
“可以把那本《海神观察日记》借我看看吗?”江心屿对司徒南说。
之前她注意到这本书被分给了司徒南。
司徒南点了点头,把书从游戏背包中取出来递给江心屿。
三人凑在一起,看着书里的内容。
这是一本金玉其外的书,书的外壳华美精致,内里的纸张却粗糙无比。
上面甚至没有字,而是一幅幅儿童简笔画。
江心屿几乎是没费多少功夫就翻完了全书,上面的画看得三人云里雾里。
“画上画的是一群海底生活的鱼,套上了人皮,生活在了岸上?”
司徒西疑惑地开口,似总结又似发问。
“所以,我们之前在村里夜晚看到的画面,其实是鱼变成人的过程。”
江心屿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是一群火柴小人围着篝火庆祝,与他们先前看到的画面极其相似。
“所以,渔人村里那些村民,其实都是鱼变的吗?”司徒南皱眉。
江心屿点头:“可能只剩下极少数真人,或者已经没有真人了。”
司徒西不解:“可是,他们在海底生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上岸做人呢?做人有什么好的,哪有当鱼自在。”
江心屿沉思,往后翻了几页。
“可能,他们病了,所以只能选择离开大海。”
画面上是一只只身上长满了眼睛或嘴巴或鱼鳃的怪鱼。
江心屿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