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屿想不通一个惊悚游戏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任务,别人打打杀杀,她穿嫁衣出嫁。
难道是因为欠了系统一千万积分,所以解锁了与众不同的玩法?
所以系统是知道她武力值太高,所以故意安排了更高难度的情感任务对吧!
只能说狗系统确实赢了。
她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年的纯情小女孩,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让海神爱上自己。
江心屿摆烂似的坐在床上,准备等待所谓的海神来揭盖头。
为什么不自己揭?
那当然是试过了,揭不下来。
从她进入这个房间开始,红盖头就像焊在她头上了一样。
幸而这盖头也跟衣服一样是纱制的,否则她又闷又热估计要窒息。
就在她思维发散想着怎么攻略海神时,室内的光线突然全部消失。
江心屿怔然,轻轻眨了眨眼,不明白为何突然熄灯。
弹幕也在哇哇乱叫,大骂系统又黑屏。
就在这时,身边的床铺往下一沉。
海神坐在了她的身侧。
江心屿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隔着盖头捧住了她的脸颊。
然后额头上传来了柔软又冰凉的触感。
江心屿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个吻。
她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这海神有毛病吧?
这小心翼翼充满呵护的动作,他不会已经爱上了吧?
江心屿只觉得匪夷所思。
她下意识抬起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冰凉结实的触感传来,令她瞬间反应过来对方似乎没有穿上衣。
“等等”江心屿开口,“咱们要不先把盖头揭了?”
这东西一直盖着她,实在是影响行动。
江心屿感觉到对方听她喊“等等”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僵硬,听到后半句又放松下来。
被焊在头上的红盖头终于被揭开,江心屿觉得呼吸都顺畅几分。
然而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室内,她完全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江心屿的小脑瓜飞快思索著接下来要干什么,总不能真的洞房花烛吧?
放在对方结实小臂上的手被拿开,并反握在一双冰凉的大手里。
江心屿听到一个低哑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我不做什么。”
话虽如此,他却身子一个前倾把江心屿压入柔软的床铺之中,两人的身体几乎是紧密相贴,十分暧昧。
江心屿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感受到颈侧微凉的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弹幕急得团团转。
【求开灯,不做什么为什么不开灯?】
【我付费,我付费还不行吗?】
【别光给我听声音啊!】
人类最危险的大动脉就在未知敌人的嘴边,江心屿只觉得命悬一线。
即使身处黑暗,梁玉斐依旧能够清楚的看到江心屿或疑惑或紧张的每个表情,包括之前江心屿拿在手中又收起来的匕首。
毕竟整个神殿都是他的,在这里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与感知。
淡蓝色的海神之力从他的指尖涌出,化作一条蓝色的绳索,像精美的玉石手镯一样套在江心屿白皙的腕间。
梁玉斐这才放心的松开自己的手,冰凉的指尖游移到江心屿的眉眼指尖摩挲,然后缓缓下滑至挺翘鼻尖,最后是莹润的双唇之上。
深蓝的眼眸之中,暗潮汹涌。
感受到他缱绻意味十足的行为,江心屿满脑子问号。
奇怪的第六感从心底涌起,江心屿张嘴狠狠咬住了对方放在自己唇畔的手指。
牙齿上传来的感觉冰凉又坚硬,加上之前自己摸到的冰凉手臂和感受到了微凉气息,江心屿有点摸不准对方到底是死是活。
梁玉斐没有抽出自己手指的意思,就这么任她咬著。
片刻后,他看到江心屿神色迟疑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指,轻声开口:“梁玉斐?”
梁玉斐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即使如此,紧贴着他的江心屿立刻就察觉到了。
然后他就听到一声冷笑。
只见江心屿面无表情道:“起身,放开我。”
梁玉斐默默爬起身来,抬手收起束缚著江心屿手腕的海神之力。
“开灯。”
梁玉斐又乖乖听话地打了个响指,漆黑的房间瞬间亮堂起来。
弹幕早在江心屿喊出梁玉斐名字的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
【??????】
【谁?江姐喊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