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难得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债务？
什么债务？
然后就看见江心屿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自己，脸上还挂著幸灾乐祸的笑。
秦铮有种领导让他来把江心屿绑上贼船，结果自己把整个灵管局赔进去的错觉。
然后他就知道这不是错觉。
江心屿优哉游哉喝了口早已放凉的摩卡，好心解释道：“我因为携带副本boss和npc离开，被系统扣掉了通关奖励。”
秦铮边装文件边说：“这有什么？”
然后就收到了一个重磅炸弹。
“那要是还扣了我一千万积分呢？”
秦铮手里的动作顿住，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多少积分？”
江心屿：“一千万。”
“负的？”
江心屿点头。
秦铮：“”
怪不得签字时候眼都不眨一下。
多眨一下都得心虚啊！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秦铮只愣了三秒钟就淡定接受了这个结果。
“没关系，反正每次游戏都是以直播形式，你也可以收到观众的积分打赏，而且观众越多获得的奖励也越多，或许可以靠这个攒点积分。”
关于游戏会直播这件事，文件里也有介绍。
每个玩家都可以选择消耗积分进入游戏空间进行直播观看，和游戏一样，观看直播并不消耗现实世界的时间。
就像玩家在游戏里无论多少天，在现实中也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因此，许多人也会用这种方法逃避进入下次游戏，直到积分耗尽不得不面对现实。
江心屿闻言打开系统看了看，在直播功能后台看了一眼积分变动，然后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
“也被扣光了。”
秦铮沉默。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片刻后，他无奈道，“我好几天没正常吃饭了，你饿不饿？一起吗？
两人在机场附近的饭店里随便吃了点，主要是出了游戏都还没吃东西，怪饿的。
优雅但迅速地每人各干完了两大碗牛肉面后，两人抚著圆鼓鼓的肚子靠在椅背上，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我们等下就出发去京市吗？”江心屿主动提问。
“你在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我在这边没什么事，都进精神病院了，家里早给我办好了休学。”
说完，江心屿眼神有些放空。
她想起来自己身份证还在继母手里。
秦铮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看机票。
“咱们可能得开车去。”江心屿说。
见秦铮望向自己，她解释道：“我身份证不在身上，补办的话来不及。还有就是如果坐公共交通工具出行，我家里可能查到我的下落。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秦铮放下手机，想了想，说：“行，那你等我借个车，这边刚好有同事。”
说完就准备打电话，江心屿连忙拦住。
“不用，我有车。”
一小时后，江城某别墅区。
秦铮看着地下车库一辆辆价值百万千万的豪车，陷入了迷茫。
他忍不住在想人与人之间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贫富差距。
“还没挑好吗？”去别墅内收拾行李的江心屿已经重新下来了，看到秦铮在车库发呆，忍不住问道，“没有你喜欢的？”
秦铮：“”
最终，他从一堆华丽外形的豪车里挑了一辆没那么高调的迈巴赫s系。
江心屿点点头：“这辆刚好，我闺蜜送的，我家里人不知道，不用怕被追查到。”
车钥匙就在停车位旁边的挂钩上放著，随开随取，相当方便。
江心屿只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剩下的准备到地方再买。
她把装着衣服的背包往后座一扔，打开副驾驶的门直接坐了进去。
秦铮问：“我开车吗？”
江心屿定定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你确定要一个精神病患者开车吗？”
忘了这茬了
江心屿表现得实在是太正常了，秦铮都不记得她精神病患者的身份了。
他无奈地坐进驾驶室，说：“我觉得你其实挺正常的。还有，我没开过这么贵的车，刮了蹭了不会要我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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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市距离京市距离相当远，秦铮坐飞机过来都用了近两个小时，开车到京市的话最少也要十几个小时。
仅凭秦铮一人驾驶肯定是不行的，找代驾的话有可能泄露两人之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