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宸之毅配合着她的舞步,表情温柔地听着。
苏绘移开了目光,没有继续看他们跳舞。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第二眼,匆匆忙忙地前去休息室的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里用水稍微清洗了裙子胸口处的红酒渍,暗红变成了淡红。
洗是洗不掉了。
他若真的跟许小姐结婚了,她跟他之间的相处就要有边界感。
道理她懂。
野猫终究是野猫,主人家一句话,野猫就离开继续流浪了。
苏绘用吹风机吹干了裙子,她接下来打算待在休息室了,等时间差不多再去祝宸以米生日快乐。
她刚坐下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苏绘前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蓝泽,怔了一下。
“泽哥?没想到会遇到你。”
蓝泽看到了她裙子上的红渍,他顿了顿,“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会很快回来。”
其实他很少参加这种宴会,今天晚上选择来参加,就是想看看会不会遇到她。
苏绘不知道蓝泽要去做什么。
直到蓝泽再次回来,他的手里多了一条披肩。
蓝泽把披肩披在她身上,披肩打结。
披肩正好挡住了苏绘裙子上沾了红酒渍的地方。
“这样是不是好点了?”蓝泽低头看着她,嗓音低沉。
“谢谢。”苏绘低头一看,披肩还真的遮住了被红酒泼到的地方。
蓝泽,“你这是不小心弄到的,还是人为故意的?”
苏绘无所谓道,“故意的吧。”
就在苏绘刚说完这句话,有人敲了门。
休息室的门并未关上,苏绘跟蓝泽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转头看过去。
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宸之毅,他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蓝泽替苏绘披着披肩的画面。
“阿泽,你哥哥找你。”宸之毅的声音如常,温润平和。
“好,我这就过去。”蓝泽点了点头,他也朝苏绘点头后才离开。
等蓝泽离开了休息室,宸之毅走进休息室,随手关上门。
他走近苏绘,伸出手像是帮她把披肩抹平。
“之毅哥。”
宸之毅替她整理了披肩,坐了下来,“陆特助说你的裙子沾了红酒,我过来看看,你是要回去还是留下来?”
他并没有问她裙子上为什么沾了酒渍。
看起来像是不关心这个。
原来是为了这个过来找她。
现在邮轮正在海上行驶,若是要返回,就要另外叫游艇过来接人。
苏绘不想这么麻烦他,她摇了摇头,“留下来吧,我还没祝以米姐生日快乐。”
宸之毅靠着沙发,他双腿交膝,食指轻点着大腿,深沉的目光看着苏绘。
“绘绘,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苏绘疑惑,摇头,“没有。”
宸之毅颔首,“那你可以先在这里待着,等准备切蛋糕的时候,你再出去。”
他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
宸之毅离开了休息室。
等稍微走远了一点,陆锋压低声音快速地禀告了一件事。
宸之毅,“打电话给杨叔,让他派人给绘绘送两套衣物过来,不用带裙子。”
晚上出海会冷。
苏绘今天是匆匆忙忙地赶来码头,她根本没空考虑太多事情。
宸之毅交代完这事,他又给堂妹宸以米打了电话。
等电话那头接通,他交代道,“以米,让邮轮停下来。”
正在化妆间的宸以米停下了喝水的动作,讶异地问,“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绘绘的裙子被红酒弄脏了,我已经派人送衣物过来,”宸之毅温和地解释,“你一直想要的那幅‘高树’的名画。明天派人送过去给你。”
宸以米一直想要堂哥收藏东西,其中一样就是高树那幅名画。
她这次见他松口了,高兴地答应了,“邮轮停下来,没问题,反正又不影响大家玩乐。”
她挂了电话,转头吩咐助理通知船长。
宸微微也正在补妆,她好奇地问,“姐,怎么了?”
“绘绘的裙子被红酒弄脏了,毅哥吩咐让邮轮停下来,需要等人送衣物过来。”宸以米看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宸微微微微张开了嘴巴,心里有点不安,但是脸色有点扭曲,“姐,今天可是你生日啊,就为了她一件裙子,让邮轮停下来?太可笑了吧!”
宸以米满脸不在乎道,“毅哥答应给我高树那幅画,这个交易很划算,不亏,停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