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的同时——声音在回响。

    “你会找到出口——”

    “因为——”

    “你就是我。”

    “我——”

    “就是你。”

    地面碎裂。

    裂缝扩大。

    周洛掉进裂缝。

    裂缝中——金色荧光在涌动。

    涌动的同时——苏棠冲进来。

    她用身体挡住落下的碎片。

    碎片刺入她的肩膀。

    血液渗出。

    面具裂痕从锁骨扩散到胸部以下——金色荧光从裂缝中涌出，像血液从伤口渗出。

    “抓住我！”

    她伸手。

    他抓住她的手。

    她用力拉。

    他飞出裂缝。

    站在齿轮核心底层。

    苏棠站在他身边。

    面具裂痕从锁骨扩散到胸部以下——新的裂痕像蛛网一样蔓延到腹部。

    “你——”

    “你拿到了后门信息？”

    “对。”

    “但——”

    “代价是什么？”

    周洛盯着自己的手。

    指尖的裂痕在发光。

    发光的同时——脑海中林深的记忆在涌现。

    第八次轮回。

    他站在骨塔底层。

    面具裂痕在发光。

    发光的同时——他开口。

    声音——是自己的声音。

    “我——”

    “我是周洛。”

    “也是林深。”

    “从此刻起——”

    “我无法区分——”

    “哪些记忆是我的。”

    “哪些是他的。”

    苏棠的呼吸停滞。

    “你——”

    “你开始成为林深？”

    “对。”

    “因为——”

    “因为接受后门——”

    “就是接受我是脸城创造者的事实。”

    “而创造者——”

    “就是林深。”

    空气中——林深呼吸声在回响。

    快。

    紧张时变快。

    但这一次——声音中夹杂着周洛自己的声音。

    “你会找到出口——”

    “因为——”

    “你就是我。”

    “我——”

    “就是你。”

    周洛盯着苏棠。

    “你——”

    “你还好吗？”

    苏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但周洛无法分辨——

    这是苏棠的声音。

    还是林深种子残留的干扰。

    裂缝深处，一面镜子在发光。

    镜中映出林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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