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五丰观内已腾不出多馀人手,所以经过护法堂与其他管事商议,特请药堂管事陆道长带队,率五丰观修士前往东望村解决灵泉水之事。”
语落。
程秀将护法堂令册收起。
而后又迅速补充一句。
“东望村的灵泉水乃是五丰观炼器、画符、炼药必备之物,如今被污浊,将大大影响五丰观运转,还请丁道友务必将此令转交给陆管事,一刻也莫要耽搁。”
丁显等一众药堂修士面露惊疑。
他们万万没想到,竟然连陆行之也被安排离开五丰观,而且就为一个灵泉水。
东望村的灵泉水确实不错,能一定程度上增加符录、炼器、炼药的成功机会,可如今那邓回丧心病狂到对凡人出手,将整个东望村屠杀殆尽,这时候去东望村解决灵泉水,岂不是自投罗网送到天理教虎口之下?
“你们护法堂究竟想怎么样,不过一个灵泉水而已,用得着我师父出手吗?”
丁显怒了。
其馀人也纷纷愠怒开口。
但面对众人的怒火,程秀眉宇间依旧尽是淡漠,且嘴角还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嗤笑。
“你可知,少了这灵泉水,五丰观内其他道友画符、炼器、炼丹每日将损失多少耗材,一两天倒还好,若是长久下去,观里拿什么挣五行神沙。
没有五行神沙,诸位月俸从哪来?诸位每月所获的修炼资粮从何处而来?”
质问一声后程秀没有给丁显等人回答的机会,“若有意见,去召其他堂的管事或者副观主。”
说罢。
程秀趾高气扬信步便走。
不过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上了陆行之。
面对陆行之,程秀终是不敢太过于放肆,只得将姿态放低,“见过陆管事。”
“告诉陈业,老夫没空。”
陆行之冷冷开口,直勾勾盯着程秀。
程秀被看着背后直冒冷汗,脑海里不由得闪过这些年陆行之慈眉善目的模样。
可现在的陆行之那双目光的冷意却象是要杀人一样。
看来这陆管事是彻底站在了护法堂的对立面。
“陆管事,这是所有管事商量出……”程秀坚持开口,但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陆行之冷声道:“你是想教老夫做事?”
“不敢。”
程秀连忙摇头,头也不抬地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去,一步也不敢多逗留。
程秀一走,丁显等人连忙围了上来。
“师父。”
“陆管事。”
“他们欺人太甚了!”
“无妨,又不是副观主的命令,他陈业还奈何不了老夫。”陆行之一脸不以为意,而后又叮嘱众人,“倒是你们,离开五丰观行事一定要谨慎,万事以保命为先。那邓回已经丧心病狂到用凡人来修行,十有八九也会向你们发难。”
“师父放心,我定带着他们安然回来。”丁显一拍胸脯,环顾周围众药堂修士。
其馀人也纷纷接话。
“管事您尽管放心,我们一定安全回来。”
“您在观里也要保重身体。”
闻言,陆行之挤出些欣慰笑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但在众人离开后,陆行之脸上却爬上了些许忧愁。
陈业想让他去送死,他自然不会去。
任他说破大天也不去。
但那邓回已对凡人出手,县衙那又没有人手,那五丰观就必须派人去管。
因为凡人乃是此世根基。
没有凡人。
也就难有修行界的繁荣。
所以他恐怕也拒不了多久,终究会被派出去。
想到这,陆行之心中不免有些焦躁,“这该死的邓回,究竟想要什么?”
……
再说顾青。
在丁显等人离开五丰观后,顾青便开始整天泡在阴地之中,整日培养鬼遮叶。
接连几日下来,顾青每日以阴气培养碎空锹甲虫十二个时辰,单日收获50尸气,反哺阴气为25。
培养鬼遮叶十二个时辰,则收获100尸气。
收益不小。
但收益最多的依旧还是炼化修士尸体,每日入帐600尸气,300反哺阴气。
再加之正式培养鬼遮叶开始,每日应付食灵虫也能得200尸气,三日下来,收获颇丰。
共收获2850尸气。
反哺尸气则收获9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