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当即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道出,听得顾父面如死灰,“天理教竟然又回来了。五十年前,你爷爷还在的时候,他们就曾闯入过天海郡。
短短三年时间,天海郡杂家旁门不知多少修士迫投靠他们,没有投靠他们的也都尽数被杀,也就是那时候开始,天海郡的杂家旁门传承几乎断绝。
往后十几二十年,练气一层杂家旁门都属罕见。如今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他们竟然又来了。这次竟然还对玄清院麾下道观出手,看来所图甚大啊!”
顾青蹙眉发问:“当时玄清院没管?任由他们无法无天了三年时间?”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事情很不简单。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简单。
“这就不知道了,兴许当时玄清院也自顾不暇吧。”顾父摇摇头。
“那当时五丰观这些道观有没有受影响?”顾青再度发问,试图捕捉到一点信息。
顾父若有所思地思索了片刻,“你爷爷当时就在一直在替五丰观一位道长做事,用性命才换了一家人的安全。据他跟我说的……似乎五丰观没什么麻烦。不过当时好象五丰观也没有多管此事……具体情况我也不得而知。”
听到这句话,顾青就算没有获得太多信息,也大概猜到了一些情况。
五十年前的天理教动荡,很有可能就是玄清院默许的。
天理教只杀杂家旁门,恐怕也是玄清院想要的,毕竟杂家旁门一直被压着,但那股憋屈总有极限的时候。一旦到了极限,恐怕就会滋生出邪修。
想到这,顾青陷入沉默。
当然。
他并未将自己的猜测当成真理。
不过能确定的就是当初玄清院是默许的。
这次……
难不成也是默许?
如果玄清院真的默许天理教对道观出手,那事情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