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右边，盯着他完好的右脸：“你这脸不太对称啊。”

    范磊身体猛地哆嗦一下。

    显然想起他刚才想告状，冲出去后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事。

    他根本没看见打他的是什么。

    “别怕，我帮帮你。”

    “厌厌厌厌，我来我来！”

    吵吵从今厌衣领里爬出来，跳到半空，迅速放大，琉璃般的手骨上长出花茎。

    一朵成年人巴掌大小的花朵自花茎顶端绽放。

    范磊只感觉眼前红光一闪。

    随即一股巨力狠狠掼在脸上，脑袋被打得猛地一偏，尖锐的耳鸣几乎撕裂他的脑袋。

    原本完好的右脸，迅速火辣红肿起来。

    吵吵用花茎勾住今厌的胳膊，把自己荡回她怀里，缩小后钻进了衣服里面窝着。

    “厌厌，我是不是很厉害！”还不忘跟今厌求夸奖。

    “嗯。”

    今厌看着范磊对称的脸，满意了不少。

    “这样就好看多了。”

    范磊握着刀的手不断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宰了她！

    范磊不知想到什么，最后还是忍下这口恶气，继续切菜。

    “天使乐园是孤儿院吗？”

    “孤儿院？”范磊脸颊很痛，说话幅度都不敢太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

    “不是吗？”

    范磊用鼻子重重地哼一声：“当然不是。”

    “那天使乐园是什么地方？”

    “你连自己来的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吗？”

    今厌瞥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没有威胁或愤怒。

    然而范磊还是一个激灵，嗫喏下回答：“福利院。”

    “……”

    跟我这说废话呢？

    “孩子们的心灵是很脆弱的，不能一直强调他们是孤儿，这对他们的成长不好。”

    今厌没有揪着这个不放：“为什么要叫天使乐园？”

    范磊又习惯性地反问：“孩子们难道不是天使吗？”

    几秒钟后，在今厌的平静注视下，范磊恼怒道：“孩子们来到这个世上就如同天使一般纯洁无瑕，他们虽然没有家人了，但这里就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