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画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哆嗦起来。

    “你……你要怎么才让我去死。”

    今厌脑袋微微偏了下：“你知道的。”

    刚才今厌已经问过两遍。

    许画当然知道今厌想知道什么。

    惊惧、愤怒、怨毒……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她脸上来回变换。

    过了有半分钟，她才咬了咬惨白的唇：“陈玉……陈玉她会来杀我……”

    许画和陈玉一个班。

    她们自初中就是同学，考上高中后，又在一个班。

    两人既是同学，又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陈玉成绩不好，可是家里给的压力很大，导致陈玉越来越反感厌恶。

    成立黑天鹅社团，是陈玉突然提出来的。

    她作为好朋友，自然要加入。

    许画没有管过这件事，以为陈玉很快就会转移注意力。

    陈玉居然招到了几名社团成员。

    那几人和她一样，都被成绩、期盼化作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

    在家里有上不完的补习班，在学校老师也只看成绩，就连被人欺负孤立，也只会得到一句‘他们怎么不欺负别人’。

    他们快被逼疯了。

    “你知道吗？人类的负面情绪就像病毒，会让人发霉发臭，会让人陷在泥潭里，失去一切希望。”

    “陈玉就是这样，她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她开始说一些极端的言论。她恨自己，也恨那些成绩好的同学……”

    “有一天，她叫我们去秘密基地，居然提出……”

    许画顿了顿，半晌才说出几个字。

    陈玉想让他们一起解脱，去寻找灵魂的自由。

    那天下着雨，刚好月考出成绩，每个人都受到了各方的严厉批评，情绪都很不好。

    于是，在陈玉的蛊惑下，约好时间。

    他们甚至签下誓约书，违背者将永世不得超生。

    陈玉让家里开诊所的丁晨，带来了安眠药。

    “结果……如你们看见的，所有人都退缩了。只有陈玉……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