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星打开折扇朝自己扇了扇道:“钱没了可以再赚,我们再演一次不就好了?你说是吧陌师兄。”哈哈,又能赚钱,又能再次看师兄穿女装哈哈哈赚翻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想都别想。”陌言喻仿佛看穿了一切道。
“反正我晚上打坐也可以。”
想要躺柔软大床的南荣星指着粉雕玉琢的君锦道:“你忍心看着他流露街头吗?这么可爱的孩子,万一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陌言喻无所谓道:“哦,有我在又不会被拐走怕什么,再说了,又不是我生的,你要喜欢那你女装去。”
两人在路上唧唧歪歪的谁也不让谁,江鹤语一直夹在他两中间劝和,一会拉拉这个,一会拉拉那个,最后实在看不下去的沈琼瑶主动提出:“那我来吧。”
南荣星:???
陌言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琼瑶:“我说我来吧,我来演这个寡妇。”
南荣星:“啊?”
陌言喻:“啊??”
江鹤语:“师妹…莫要冲动。”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探讨决定由沈琼瑶出演,又是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剧情,“苍天啊!大地啊!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老天的不公!竟让这可怜的母女流落街头,不得已上街乞讨,哎可怜,可怜”这时哭天喊地的人变成了陌言喻,而南荣星嘛,自然是在人群中当托。
“是瑶儿吗?”一名温婉女子从马车上缓缓走下,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着贵气,此时却眼含泪光的看着面前打扮破烂的沈琼瑶。“瑶儿…真的是瑶儿”说着便上去扶起坐在地上的女子,声音颤抖道:“不会的…阿娘不会认错,这是怎么了,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是了,将军府林夫人膝下只有沈琼瑶一位孩子,从小便极其喜爱,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自琼瑶走后,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孩子,一边为自己女儿感到骄傲,一边又只希望琼瑶只是为普通女子,所以每年琼瑶长大一岁便会送上生日贺礼,同时命画师每年将琼瑶画下来,每日看着画像睹物思人,从牙牙学步到亭亭玉立的虽不曾见到过人,但林夫人从未缺席过,每个年龄阶段的画像林夫人都珍藏着,但众人着实没想到会这么巧。
陌言喻和南荣星下意识看向江鹤语:怎么办啊师兄,解释不清了
沈琼瑶也传音给江鹤语道:师兄啊,本姑娘一生开朗这一次,你说怎么办吧。
不明所以的君锦也学着众人看着江鹤语。
而群众见此戏有新看点,在底下窃窃私语:“欸?!这不是将军府林夫人吗?按她这么说那地上那位便是……”
“没错!我记得将军府的嫡小姐从小天资过人,受上天眷顾,3岁那年,一众仙人脚踩祥云位临将军府,万众瞩目之下将沈小姐收为弟子。”
“是了,那可是凡界第一位能修炼的凡人,也是让我们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那可是天之骄子啊,如若这是沈家那位小姐,那怎会流落到此等地步。”
“我看啊,定是那些自挂清高的仙人,瞧不起咱们凡人,没少蹉跎沈小姐,将她逼走了。”
“这些可恶的仙人,竟敢如此对待咱们。”
看着师弟师妹惹出来祸事,江鹤语沉稳的向林夫人行了一礼道:“这位夫人,许是有什么误会……”暗示之意在明显不过,身为堂堂将军府夫人,怎会不知话中含义,当机立断道:“许是我太过思念,一时激动认错了人,为表歉意,不知可否邀请各位到将军府上歇歇脚。”
群众听此再次议论着:“原来不是,我就说嘛,沈小姐天赋异禀,就算是仙人也不能眼看着明珠蒙尘。”
“就是,那些仙人要是敢如此对待我们凡界的希望,我定要他们好看。”
“哎,哎,哎话还是说太满了,人家一个法术捏死我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
四人移步到将军府,望着眼前恢宏壮丽的将军府:早知琼瑶家这么有钱,还乞讨什么啊,直接回家啊。
被林夫人拉去换了身衣服的琼瑶看着抚摸她脸落泪的女子,不知所措,许是太久未见了,琼瑶感到一丝无所适从,待林夫人从重逢中喜悦出来后心疼道:“瑶儿,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些仙人……当真如他们所说?”
见大家对仙界的污蔑,琼瑶道:“怎么会,仙尊待我极好,娘莫要听信他人所说,我们…只是缺乏银两。”在仙界从不缺灵石的琼瑶第一次为钱走到这地步,这话说出来对琼瑶来说有些难以启齿。
林夫人顿时明了,不在提起这事,带着众人走多众多假山,绿植,一路左瞧右看的南荣星内心:哇,好大的山,哇好大的鱼,哇好多的植物,哇好多的房屋,同样似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陌言喻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