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洛九歌的所有退路。
洛九歌脚下一顿,重剑重重顿在地上。借着反冲力,他身形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险之又险地避开毒液和寒气。
火焰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烧焦了一片布料。
“畜生,受死。”
洛九歌人在空中,双手握紧剑柄,将体内所有的浊气灌注其中。黑铁重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剑身上的暗红纹路光芒大作。
一剑斩向居中的头颅。
巨蟒反应极快,另外两个脑袋张开血盆大口,一左一右咬向洛九歌的腰间。
洛九歌不闪不避,任凭利齿咬在身上。强悍的肉身防御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只留下两排浅浅的白印。
与此同时,重剑劈落。
咔嚓。居中的蛇头被齐根斩断,腥血如瀑布般喷涌。
巨蟒吃痛,庞大的身躯剧烈翻滚。洛九歌落地顺势一滚,避开巨蟒尾巴的抽击,反手一剑,精准地砍在巨蟒的七寸处。
重剑的恐怖重量,直接砸断了巨蟒的脊骨。
巨蟒瘫软在地,剩下的两个脑袋无力地垂下,生机迅速流失。
洛九歌没有停歇,提着沾满鲜血的重剑,几步冲到深渊边缘。
狂风呼啸,灰黑色的气流如刀刃般刮过脸颊。他低头俯视。
漏斗状的旋涡深处,气流交汇的中心,隐约可见一座古老而残破的宫殿轮廓。那座宫殿通体由黑曜石打造,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便是阵法内核所在。
洛九歌屏住呼吸,没有丝毫尤豫,纵身一跃,跳入那无尽的灰暗之中。
失重感袭来,耳畔只剩下气流疯狂的撕扯声。
坠落,向着地心世界的最深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