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趋势,却让他不得不收起了所有的从容与轻视。
于是,林天鱼这次没有再像之前那般,从容不迫地,如同逛自家后花园般,从那戒备森严的正门长驱直入。
他如同教科书中最标准的潜行者,耐心地、谨慎地,利用着建筑的阴影与视线的死角,一点点地向内渗透。他的目的很明确——尽可能地减少,在同一时间内,能将他纳入视野的“观察者”的数量。
这座执政官的府邸,没有良子总督那般充斥着暴发户式的庸俗,黄金与宝石在这里并非主角,而是沦为了最不起眼的、点缀在角落里的陪衬。它的美,是一种更加内敛,也更加庞大的、源于空间与秩序本身的威严。高耸的穹顶,宽阔得足以让一整支动力甲小队并排行进的回廊,以及那些由不知名深色巨石雕
这里更像是一座神殿,而非居所。
然而,对于一个既没有地图,又刚刚抵达此地的新人而言,神殿与迷宫,并无本质区别。
林天鱼,恰好同时满足了这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