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站在角落里面只能看见“惑”化成黑色的阴气,跟化成红雾的红灵,一红一黑的交缠在一起,从这里到哪里,从地上到墙上,所过之处都有凹陷,打的不可开交。
陈克的散阴阵还没完完成一半,他就那样淡定的站在棺材前,两个东西有时候会从他的脑袋上面飞过去,他才会偶尔抬头看一下,然后皱眉低头继续写,他的嘴唇已经变得乌紫,孟羡锦没有办法去帮,这个遮阴阵是他们本派的术法,学过来像什么事?
但是却不妨碍孟羡锦的目光一直落在陈克续写的术法上面,她能看清楚,也能记住,而且记得很清楚。
看见陈克已经虚弱的不像话,孟羡锦挥了挥手,黑豆和白巧就往陈克的头顶上移过去,太极八卦图的光芒照耀在陈克的身上,无形之中给陈克注入进去了一道力量,虽然很微弱,但是也至少是有的。
这会倒是孟羡锦落得了一个自在清闲。
“惑”好像被打的有些无力还手,气息开始四散,但散阴阵还没有完成,它就还有能力吸收那些阴气,它迅速的又把那些阴气聚集起来,然后还开始吸收那些从下面的位置溢出来的阴气,化成三部分,一部分朝着孟羡锦来,一部分朝着陈克过去,但是陈克那边暂时又黑巧和白豆抵挡。
一部分朝着红灵过去。
孟羡锦一个闪身躲过了攻击过来的阴气,紧接着一团又一团的阴气朝着孟羡锦袭击过来,但是还没有接触到孟羡锦的时候,就化成了孟听道的样子,伸出的手一把掐住了孟羡锦的脖子。
面部狰狞,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慈祥。
“小锦,爷爷不在的这些时日,你可有吃饱?穿暖?”
“小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爷爷没有办法安心去....”
“小锦,小锦.....”
孟羡锦看着眼前两个极端的爷爷,反而变得无比清醒起来,眼前的这个东西不是她爷爷孟听道。
“孽障.....”孟羡锦大喊一声,抬起脚,就狠狠地踹在了“惑”的肚子上,它直接就飞了出去,又在半空之中折返过来,朝着孟羡锦袭击过来。
孟羡锦单手结印,符咒带着力量在孟羡锦结印的那一只手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孟羡锦闪身躲开,反应过来后,以极快的速度转身一把掐住了“惑”的脖子,将它死死的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敢化成我爷爷的模样,孽障,你该死…”
话落,孟羡锦甩手就将“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惑”在被孟羡锦摔向地面的瞬间,化成一团黑雾,朝着攻击红灵的那一部分阴气聚集过去,攻击红灵的那一部分“惑”转眼间就变得更加的强大。
红灵和“惑”打得不可开交,对面的“惑”骤然间实力变得很强,让红灵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瞬间,她看着“惑”冷笑,将刚才从自己的手指上面扯下来的指甲盖拿在自己的手上,那些猩红还带着鲜血的指甲盖在红灵的掌心上面浮起来,红灵芊手一挥,指甲盖就朝着“惑”飞过去,在空中变成了锋利无比的利刃。
指甲盖化作的利刃在半空中划出十道道猩红的弧线,像十把淬了血的弯刀,从十个不同的角度同时斩向“惑“。
“惑“躲开了其中三道,另外三道结结实实地切进了它的阴气核心,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像钝刀子剐在冻肉上,另外几道插入了墙上。
红灵打到了这个孽障。
黑雾被割裂开的口子里喷涌出大量黑色的雾气。
但“惑“不退反进,剩余的阴气急速收缩凝实,在红灵面前化成一个半透明的黑色人形,抬手就抓住了红灵的手腕。
红灵冷哼一声,另一只手五指并拢成刀,从下往上狠狠劈在黑色人形的手臂上,将它齐腕斩断。
断裂的手掌掉落在地面上,化成一滩黑水,滋滋地腐蚀着地砖,冒出刺鼻的白烟。
但断腕处几乎是同时就重新长出了新的手掌,速度太快,快到红灵都来不及收回手臂,那只新生的手就反扣住了她的虎口,五指收紧,指甲嵌进她的皮肉里。
红雾从她的伤口处不断往外逸散,像被吸走了一样涌入“惑“的体内。
它在吸食她的阴气。
红灵的脸色变了,猛地挣动,但“惑“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死死黏在她的手臂上,它的阴气开始沿着她的手臂蔓延,像藤蔓缠绕树干,一寸一寸地往上攀爬。
红灵身上的红雾越来越淡,她凝聚成形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像一个被水浸湿的墨迹在慢慢晕开。
见状,孟羡锦立马单手结印,半空中符文慢慢显现,但这一次孟羡锦画出来的符文不再像平日里那样散发出来的是淡淡的金色光芒,反而周深萦绕着一股黑气,她伸手朝着“惑”的方向扔出去,那一道散发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