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血止住了。
沈灵君在孟羡锦怀里动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胸口,那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来,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对着孟羡锦,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孟羡锦看出来了。
她说的是“不疼了”。
不是不疼了,是疼习惯了,是疼到了某种程度之后,新的疼和旧的疼叠加在一起,反而产生了一种麻木的平衡。
“睡上去吧…”阎妈妈对着沈灵君说道,沈灵君离开孟羡锦的身边,在里屋的小床上躺下。
阎妈妈又给沈灵君修补了一下断脚处的伤口,把沈灵君的断脚缝补了起来,沈灵君喊不出来,但是毫不掩饰她的颤抖,孟羡锦有些不忍心去看,却偏偏又移不开眼,她在想。
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到底是因为什么?
要把一个好好的小姑娘折磨成这个样子才罢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
怎么可以那么歹毒?
阎妈妈给沈灵君缝补了脚,又给沈灵君修补了断臂处的伤口,最后还给沈灵君缝补了那些身体上的刀伤,忙下来已经好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