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连下了半个月,皇都内外一片汪阳,官道泥泞不堪,行路艰难,但是好在皇都城内,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毕竟沈安之间将皇都的排水工程,做到的极致。
然而,在这风雨飘摇之中,运输队却已悄然离开王畿,直奔前线而去。
这一日,沈安正漫步在万花园中,赏看着雨后初晴的美景,心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万花园内,百花争艳,彩蝶纷飞。沈安身着华服,手持折扇,漫步在花丛之间,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闲适。
然而,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心中仿佛有一块巨石压着,让他无法完全放松。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沈安转头望去,只见戴着青铜鬼面的无音悄然而至。
他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安的身后。
“无音,你来得正好。”沈安转过身来,微笑着说道,“我正有事要与你商议。”
无音却并未回应沈安的微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主上,今日我前来,是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与您商议。”
沈安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他深知无音的行事风格,若非大事,他绝不会如此郑重其事。
于是,他立刻吩咐身边的宫人、仆从全部退下,只留下他与无音两人。
万花园内,顿时变得寂静无声。只有微风拂过花丛,发出沙沙的声响。沈安与无音相对而坐,目光交汇,仿佛能洞察彼此的心思。
“无音,你究竟有何事要与我商议?”沈安沉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无音并未直接回答沈安的问题,而是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花园的一角,从怀中掏出一卷密函,递给沈安。
沈安接过密函,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大梁国内,皇甫家族余人的情况。
“主上,这是我们对大梁国内,皇甫家族余人的调查结果。”
无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根据我们的权衡,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所有皇甫皇族的人,全部诛杀殆尽,一个活口也不留。”
沈安闻言,心中一震。
他深知无音的冷酷无情,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如此残忍的建议。
他紧握着密函,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无音,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沈安沉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不满与愤怒,“之前玉罗刹已牺牲自己作为代价,已经将皇族近亲全部杀死了。现在仅存在国内的,也不过就是那些五服左右的皇亲国戚而已。留下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无音却并未被沈安的话所动摇,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有力:“主上,您太仁慈了。这些皇甫皇族的人,一旦不根除干净,日后必然后患无穷。他们心中对您的怨恨与不满,迟早会爆发出来,给大梁带来灾难。”
沈安闻言,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他深知无音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但这些皇甫皇族的人,毕竟也是大梁的子民,他实在不忍心对他们下手。
“无音,你能否给我一些具体的例子?”沈安沉声问道,他希望能够从具体的例子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无音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主上,当年的皇甫胤安和皇甫胤善,还有前朝老皇帝,不都是皇甫家族出身?”
无音只说了这么多,但是却已经把他要表达的意思,完全表述出来。
并且他也确信沈安肯定明白,他这番话的含义。
皇甫家族,是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
沈安闻言,心中一凛。
“还有,”无音继续说道,“主上您再想想,那些被皇甫胤善迫害的忠臣良将。他们为大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因为皇甫胤善的嫉妒与猜忌,遭到了无情的打压与迫害。这些皇甫皇族的人,一旦掌握了权力,就会变得如此残忍与无情。”
沈安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悲凉。无音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这些皇甫皇族的人,一旦掌握了权力,确实会变得如此残忍与无情。然而,他仍然不忍心对他们下手。
“无音,我知道你的担忧并非多余。”
沈安沉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奈与挣扎,“但这些皇甫皇族的人,毕竟也是大梁的子民。我若对他们下手,岂不是与皇甫胤善无异?”
无音却并未被沈安的话所动摇,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有力:“主上,您不能心软。这些皇甫皇族的人,一日不除,大梁就一日不得安宁。您若是为了大梁的未来着想,就必须狠下心来,将他们全部诛杀殆尽。”
沈安闻言,沉默了片刻。这些皇甫皇族的人,毕竟也是大梁的子民。
他若对他们下手,心中实在难以释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