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说的话,我能否请教一下这个水内核是怎么运作的?”
他只能看出这个所谓水内核的元素亲和力极强,并且不断地将吸收处的水元素,排出之后又重新吸回,然后往复如此。
虽然每个动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合起来变成一个完整的流程之后,他却是完全看不懂了。
就象是你明明认得一道数学题上的所有符号,但把它们结合在一起变成题目。
就又忽然看不懂了。
“啊……老哥啊,你这个问我原理吗?”
迪亚斯笑了几声,然后指了指自己,又揪了揪自己的衣裳,半是自嘲半是调侃地说道。
“您瞅我这样子,您觉得我象是能懂这些东西吗?
连您这种有知识有文化的人都看不懂的东西,我一个没读过几本书的普通船员,怎么可能会懂呢?”
斯瑞讪讪地笑了几声,随口打了个圆场。
“您气质和谈吐,一点都不象是没读过书的样子,您有些过谦了。”
他说完之后,转而看向墨菲。
“墨菲先生,您看出来了吗?”
墨菲点头,其实它在看到这玩意的一瞬间,就已经注意到了这玩意的原理是什么。
只是刚刚在思考着如何具体实行,所以没有理会两人而已。
“哦?说说吗?”斯瑞顿时起了精神,开口问道。
“这个内核,对舱室内的水元素用魅惑,控制其走向。
然后再通过下面的底盘,连接到整个舱室的法阵,再通过这个法阵将其内部的动势,传递到外界的水面上。
就可以达成行动了。”
墨菲随意地解释了一句,接着在屋内稍微打量了一圈之后,又走到了屋外再打量了一圈。
斯瑞点了点头,他对墨菲这种注意力惊人的本质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他只是稍微扩大了些感应面积,顺着墨菲的思路。
把船体在海上的运动轨迹,与水内核吞吐水元素的规律进行一一比对。
结果还真的如墨菲所说,两者间的联系确实极为紧密。
而边上突然听墨菲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的迪亚斯,此时一脸懵逼。
他最开始见到两位的时候。
还以为这石头人是这位老先生的保镖。
但他现在仔细琢磨了一下,才发现好象自己搞反了!
谁家保镖能一眼就把一船的内核原理拆得明明白白?
然后噼里啪啦地说出一大段,他听不懂是什么,但总觉得很高深莫测,十分有道理的厉害话语!
感情这位墨菲才是应该正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石头人学者!
而边上那个老先生反而才是这位的保镖?
迪亚斯挠了挠脑袋。
石头人都是这么聪明的吗?
怎么感觉他和石头人比起来,他更象是石头人一点?
“这世道也啥事都能遇见哈……”
迪亚斯小声叨叨了一句之后,便开始寻思着能不能和这位石头人学者交个朋友,拉拉关系什么的。
指不定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一问,再者,多一个朋友也多一条路。
看他们想要造船的样子,指不定以后也会整个船队什么的……
哎?
那不就得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船员担任船长吗?
而他,恰好就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船员。
说实话,迪亚斯早就想出去单干了。
最开始的发展期间,他们船长干事也算是亲力亲为。
为人处事也算是谦卑温和,但又不至于太过软弱。
可是到了现在,船队的发展逐渐起了些规模。
或许是因为惜命,或许是因为害怕起争执,更或许是因为拿着兄弟们的钱享受惯了。
这位船长便不再象曾经那般努力。
甚至连掌舵和管理事务都需要迪亚斯和其他大副处理。
他就负责登船讲两句,下船之后便去找情妇或其他女人,去赌场或酒吧厮混
而在用人方面,也和以前任人唯贤的做法不同。
开始逐渐把那些只会讨好自己,却没有真本事的马屁精,放到重要的位置上去。
迪亚斯是真真正正,都待在一线的船员,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他,无比的清楚。
无论是海洋还是河流,都不是什么温柔的母亲!
他们平常或许显得平静淡雅,波澜不惊。
但只要稍微一不注意,被她们的温柔所蛊惑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