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团乱麻。
整体造型松散,仿佛随时会散架。
实在无法归类,张安在心里默默给它起了个名字——四不像。
系统也在他脑海里吐槽:【这手艺啧啧,黑瞎子没教他这个吗。】
杨好编的是一只看起来颇为凶悍的竹叶狼,虽然细节粗糙和肌肉部分过于夸张,但那股子凶狠劲儿倒是表现出来了。
张海楼编的则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画眉鸟。
竹叶的纹理巧妙地模拟了羽毛的层次,鸟的姿态灵动,他还捡了两颗石子,当作眼睛嵌了上去。
系统看了,摇头:【这人眼光不行。我外壳这么好看,蓝莹莹的,多有特色,他干嘛不仿造我,本来还想给他吹吹枕边风的。】
张安被它逗笑了,多看了那只竹叶画眉几眼。
看着看着,他发现这只鸟的姿态,看久了,莫名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就那样歪著头,用石子眼睛看着人,仿佛在无声地说:就这?
和它主人平时那种不说话,只是笑着看人,就能让人感觉被挑衅了的欠揍气质,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该说是物似主人形。
张海楼看到张安在自己作品前停留,眼睛一亮,试图打打感情牌。
旁边的张千军万马眼疾手快,一步跨过来,挡在他和张安之间:“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