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趟的身份不就是摄影助理嘛,多拍一点总没错。
众人走成一条直线,来到这座古城的中心。
——是一座岩山
非常巨大,准确来说,那不是岩山。
走近之后张安才发现,那似乎是通向地下的唯一入口。
“关根,只有这个能拍,你那纪录片能拿奖吗?”
吴邪顿足:“到了这里,张安,我得和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这一趟我不是来拍纪录片的。”
张安看着他,又看看旁边沉默下来的王胖子、。
而在这些树根缝隙的上方极高处,隐约有极其微弱的光线透下来,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天光。
吴邪仰头观察了很久,判断道:
“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就是我们最初下来的那个岩山内部。”
“它可能不止一个入口,其他的被沙子埋住了。但这些缝隙透光,说明内部可能有竖井或者裂缝,通向外面。”
“所以,我们要借着这些树根爬上去?” 张安也抬起头,估算著那令人目眩的高度,至少十米以上,而且树根湿滑,布满苔藓。
吴邪点头,语气平淡,好像说的不是攀爬绝壁,而是去散个步:“那就爬吧。”
两人说干就干。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爬离了湿滑的洞壁,攀附上了从岩缝中顽强生长出来的、真正的树干。
这里空间开阔了一些,树枝横七竖八,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固的平台。
本以为终于时来运转,可以稍作喘息。
没想到,张安刚想找地方坐下,脚下踩着的一根看似粗壮的树枝,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从中断裂!
“啊!” 张安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下坠去。
千钧一发之际,吴邪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他向下掉落的手腕!
巨大的下坠力让吴邪闷哼一声,手臂传来清晰的“咯啦”一声。
但他咬著牙,硬是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和腰腹力量,一点一点,把张安重新拽了上来。
两人瘫倒在一根看起来无比粗壮、除非两个王胖子和黑瞎子从天而降,否则绝不可能断裂的树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有余悸。
张安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吴邪垂在身侧、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右臂。“你的手”
“脱臼了,没事。” 吴邪扶著右臂,一推一送。
张安看得牙酸,默默移开视线,看了一眼腕表。
“关根,第四天的晚上了。”
这是他们进入古潼京地下的第四天。背包里的食物和水,已经所剩无几。
吴邪仰起头,靠着粗糙的树皮,望着头顶极高处从岩缝中漏下的那一小片朦胧的光晕,那光晕在黑暗中,圆圆的,像一轮小小的月亮。
他指著那点光,声音带着脱力后的沙哑,还有一丝玩笑:
“你看那‘月亮’,像不像一张大饼?望饼止饿,多看看,就不饿了。”
张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扯出一个疲惫的弧度:
“我还不是你手下呢,你就开始给我画饼。”
吴邪哼笑一声:“你要真是我手下,连饼都没得吃。”
“你够狠。” 张安举起右手对他比了个耶,学着他的样子躺在旁边休息。
到了目的地,张安的第一反应是拿出包里的摄影机拍照。
他这趟的身份不就是摄影助理嘛,多拍一点总没错。
众人走成一条直线,来到这座古城的中心。
——是一座岩山
非常巨大,准确来说,那不是岩山。
走近之后张安才发现,那似乎是通向地下的唯一入口。
“关根,只有这个能拍,你那纪录片能拿奖吗?”
吴邪顿足:“到了这里,张安,我得和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这一趟我不是来拍纪录片的。”
张安看着他,又看看旁边沉默下来的王胖子、黑瞎子和王盟,一个荒谬又似乎顺理成章的念头冒了出来:
“你是来盗墓的?”
吴邪摇了摇头,目光笔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我是来拯救世界的。”
“”
张安拉着王胖子的袖子,指了指脑袋:“胖叔,真的不打算带他去看看吗?”
王胖子眼神惋惜,像中年丧子的可怜人哽咽道:“没办法,治不了了,医生说是晚期。”
“好了不开玩笑,”吴邪认真地注视著张安,那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张安,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吗?”
张安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