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反正山君宠你。】系统看的很开,祸害了山君就放过它吧。
最多就是把小弟扑倒,用巨大的爪子按住,然后舔上一脸口水以示惩戒。
然后,系统认命地、带着一种“眼不见为净”的悲壮,按照小弟的要求,将这个惊世骇俗的发型拍照,保存。
嫌弃地放进了它新建的一个名为“小弟的奇思妙想(慎入)”的加密图册里。
它原来的相册里,可都是小弟画画、看风景、安静睡觉的美好照片!
绝不能玷污!
——
中午吃饭时,黑瞎子厚著脸皮坐在张安对面,两人开始一问一答。
“沈姑姑是什么时候来这儿的。”
“七天前。”
“为什么吴邪会称呼你为沈姑姑,他们当中谁想当杨过了?”
“吴邪是谁。”
黑瞎子放下筷子,这个回答他属实没想到,怎么会有人装傻装得这么天衣无缝。
“大家都叫他吴老板了,沈姑姑会不知道吴邪是谁?”
张安尾音上扬,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我怎么会知道,我们只是陌生人。”
“一个名字而已,知道与不知道,不重要。”
”黑瞎子双手托著腮,“那沈姑姑和他们一起叫我瞎子吧。”
张安面前,独享著一小锅特意为他熬的、近乎清汤寡水的养胃汤。
他用勺子慢悠悠地搅动着,回了四个字:
“有点冒昧。”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不觉得。”
张安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墨镜后的目光注视着他,开始吟唱熟悉的语调:
“我觉得,因为我们的关”
“停!打住!” 黑瞎子立刻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精准地截断了张安即将出口的那句万能句式。
他脸上露出一种“怕了你了”的夸张表情,但嘴角的笑意却更盛。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沈姑姑金口玉言,说冒昧就是冒昧。”
他妥协般地摊了摊手,换了个折中的说法:“叫‘瞎子’,显得太亲热,不符合咱们‘陌生人’的关系。那就叫我黑瞎子。”
“这下总行了吧,黑瞎子,三个字,全名,够正式,够尊重,绝对不冒昧。”
他强调著“不冒昧”,语气里却全是调侃。
张安没接话,只是将那勺吹凉的汤送进嘴里,慢慢咽下。
喝完后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纸巾,很仔细地擦了擦嘴角。
接着,他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但透著一股到此为止的意味。
“我吃完了,你随意。”
说完,他不再理会对面的人,捧著小蓝鸟朝给客人点单的吴邪走去。
张安将系统往吴邪那边递了递,系统非常上道,伸出爪子,勾住了吴邪衬衫的下摆一角。
吴邪感受到衣摆处的拉力,低头一看是只鸟爪子,又抬头看看张安。
“”
这是什么意思?让这只鸟传话?
“怎么了?” 吴邪还是开口问道,目光在张安和那只蓝色小毛团之间逡巡。
张安伸手很自然地将小蓝鸟那“不老实”爪子从吴邪衣角上摘下来,重新握回手心。
“我困了,后院的房间,我睡哪个?”
吴邪:“一楼和二楼都有空着的卧室,都收拾过,很干净。被褥都是新的。
“二楼那间窗户正对着树的,是书房,里面也有张榻,你要想看会儿书再休息,去那儿也行。”
说著说著吴邪很自然地说:“我带你过去看看,你挑一间。”?
张安:“不”
用字还没出口,就被另一个声音截断。
“不用。” 黑瞎子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适地站在张安侧后方。
“你忙你的,我带沈姑姑过去就行。正好,我也累了。”
吴邪闻言,看向黑瞎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
他当然知道黑瞎子顺路是假,想找机会和沈负单独相处是真。
迟疑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也行,沈姑姑喜欢安静的位置。”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让沈姑姑睡得舒舒服服。”
他侧过身,对张安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姑姑,让瞎子我为您效劳,带个路。”
系统小声嘀咕:【小安,他肯定没安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
张安:【我是大马猴,他给我拜年没用。】
青年抬步,黑瞎子立刻跟上,步伐轻松,与张安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
吴邪看着两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