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隔着墨镜,与他对视。
一秒,两秒
张安率先移开了视线,扭过头,看向窗外。
心里莫名地嘀咕:这人刚才不会是故意睁眼和他对视的吧,就为了看他还笑不笑?
“都坐好了啊!” 王胖子吆喝一声,挂挡,松手刹,一脚油门。
“哐当!哐哐——!”
老金杯发出一阵仿佛要散架的极具特色的噪音和颤动,猛地向前窜去,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平稳下来,朝着村外颠簸的土路驶去。
车身随着路面的不平,有节奏地摇晃、颠簸著,座位下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张安本来还有点困意,被这动静一折腾,彻底清醒了,想补觉是不可能了。
夏季天亮得早,清晨七点多钟,空气清新凉爽,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