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安抚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转而快步朝着前院走去。
他本来想着傻柱来一起吃饭的时候,再好好收拾收拾他,但现在既然出了这种事儿,就不用等了。
两件事情合一起,让傻柱好好长长记性!
至于秦淮茹……想玩那就好好玩玩,看看她承受不承受的住!
“何叔,这么晚了还出门啊?”
何大清刚走出院子,就和周卫民撞了个正着。
何大清停下了脚步,轻描淡写的说道:“傻柱又和秦淮茹沾上了,我过去看看他。”
这种事情不需要多说,提一下周卫民就能明白。
“又沾上了?这秦淮茹。”
周卫民愣了一下,微微摇头。
他刚刚和付德元喝酒回来,前面还在说秦淮茹的事儿呢,没想到这又有新的事儿了。
“何叔,傻柱我是真没办法,不过秦淮茹估计是在一车间呆不住了,过几天就得调到翻砂车间去。要是实在劝不住,你就随傻柱去吧。”
“谢了,等我寻摸寻摸,下次请你尝尝真正的谭家菜。”
何大清微微朝周卫民躬了躬身,说完转身便走。
周卫民的意思他明白,秦淮茹能一直让傻柱出钱,无非就是仗着她那一张脸。
一旦秦淮茹调到翻砂车间,她那张脸就别想保持了,自然也就钓不住傻柱了。
也就是说,周卫民帮他兜了底,不管他这边成不成,时间一久傻柱自己就会看不上秦淮茹。
如此想着,何大清不多时便走到了何雨柱的院子。
刚一进院子,就通过窗户看到何雨柱正抿着小酒,美滋滋的打着节拍哼着小曲儿。
看到他这副样子,何大清更是忍不住来气,用力的敲了敲房门。
“谁啊,大晚上的?”
被打断的何雨柱没好气的喊了一声,一开门便有些心虚的换了个笑脸说道:“爸,这么晚了,您怎么到我这儿来了,想我陪您喝两盅?”
何大清推开傻柱,进屋环视了一圈,冷着脸说道:“屋子是我要来的,还不能过来了?让你搬过来的时候,我怎么和你说的,让你添置的东西呢,工资在拿去喂狗了?”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钱,讪讪说道:“都攒着呢,这不是没时间去买么。爸您放心,等我休息了,就去把东西都置办了。”
一直没个对象,他也没想着存钱,搬出来之后他的钱都用在吃上了。
本来倒是还省下一点,可今天帮秦淮茹修了个自行车,手里也就能馀下个五六块钱了。
先打个哈哈,到时候随便添置个东西糊弄糊弄,等这个月发工资了再去百货商店逛逛就是了。
“啪!”
就在何雨柱还想着怎么对付过去的时候,一个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他脸上。
“还不和我说实话,老子是怎么说的,再和秦淮茹闹出事情就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何大清一脚把傻柱踹翻地,转身抽出了门栓,重重的落在了傻柱腿边不到几公分的地方。
门栓带起一阵尘土,显示着刚刚何大清下了死力气。
“爸,爸,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你饶了我这次吧。”
何雨柱被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的逃到了桌子的另一边,生怕跑的慢了会挨上棍子。
何大清一棍子砸在傻柱的肩膀上,双目赤红恶狠狠的说道:“饶你,你怎么不饶了你妹妹,你过成什么样老子不管你,但你要让你妹妹被你拖着过不上好日子,老子打不死你!”
“啊!!”
“爸,你真打啊!”
“我就是看秦淮茹日子不好过,借了她点钱怎么了?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把我手打断,让我这辈子都当不了厨子!”
何雨柱龇牙咧嘴的捂着已经肿起来的肩膀,脾气也上来了。
他爸回来之后就只管着雨水,把他赶出院子不说,还动不动就打他,凭什么啊!
“借她钱,你有人家有钱么,贾东旭出事没抚恤金,用得着你借钱给她?你和她的事情都传到前门大街去了,哪家好姑娘还能看上你,你要想和秦淮茹过一辈子,我现在就带你去贾家提亲!”
何大清把门栓一丢,指着傻柱一顿教训,最后有些颓丧的坐到了凳子上。
他已经做的够多了,为的就是让傻柱不被秦淮茹拖一辈子。
但他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却依旧没有一点效果。
哪怕是迫不得已和白寡妇去保城的时候,他都没有象如今这样无力过,傻柱他是真的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