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傻柱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但以前的傻柱从来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这让她心中惊疑不定,生怕傻柱是真的变了。
何雨柱回味着柔软的触感,脸上却是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咋了,秦姐,我爸在机修厂上班,我们中午去修车,他不会知道的。”
虽说没有过实战,但做了那么多那种梦,对于和秦淮茹接触,他已经没以前那么紧张了。
以前那种莫名的胆怯,不知不觉中已然消散。
如今的他才是真正把秦淮茹当一个寡妇来交往,已经不是以往那个暧昧一下,或者摸摸小手可以开心半天的那个傻柱了。
“没,没事,姐就是觉得和你靠的太近,被人看到又要被说闲话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这样,只当刚才真只是一个意外,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继续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快点,姐中午去你们院找你。”
“成,我屋就在前院,进了院子左手第一间,你直接来找我就行。”
傻柱宛若一只偷腥成功的猫,笑的格外的开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就是想让秦淮茹进他屋和他说说话。
秦淮茹可不知道傻柱的转变,还都为了找到一个冤大头帮她解决自行车的事情暗自开心。
两人一路闲聊着,基本都是傻柱在讲,秦淮茹只是时不时答应一声。
一直到快进厂,两个人才保持了距离,一前一后的进了轧钢厂。
何雨柱是怕厂里再传出他和秦淮茹那些有的没的,影响他找媳妇儿。
秦淮茹则是怕人多眼杂,把事情传到何大清耳朵里。
何大清的针对她是真承受不住,能避就避了。
虽说想法不同,但两人还是非常默契的错开了身位。
就在秦淮茹松了一口气,带着几分久违的轻松,走进一车间准备收拾收拾开始干活的时候,付德元已经一脸寒霜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秦淮茹,你和我来一趟,最近我听到你们家的思想上有大问题,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后半句付德元的声音不小,周围正在和工友闲聊慢慢做着准备工作的工人们,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纷纷对秦淮茹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而付德元也没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说完便大踏步的走进了办公室。
秦淮茹先是一愣,旋即心中一沉,咬了咬嘴唇一言不发的快步跟着走进了办公室。
她有想过婆婆被街道办带走的事情会传到厂里,但只是想着厂里会多一些流言蜚语,对她没多大的影响。
从来没想过,车间主任会找上她,而且这么快。
随着两人的走进办公室,车间里的工人立刻散开了。
“我就说上次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看看都看看,我没说错吧。”
“嘿,你说的谁猜不到啊,还是主任厉害,连秦淮茹家里的事情都知道,我还一点风声没听到呢。”
“你以为呢,主任这是被易中海整怕了,知道秦淮茹有问题能不盯着点么。要换了我,高低得和秦淮茹院子里的人拉拉关系,谁知道什么时候再给整一下,主任的乌纱帽不得被摘了啊。”
“是是,就你厉害,不知道谁前两天还说秦淮茹是个好的呢。”
“秦淮茹,你是顶了贾东旭的岗进车间的。要不是看你一个寡妇的而带着孩子过日子不容易,我也不会同意你留在我们车间。可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生产任务一直完不成我就不说了,学东西有快有慢。但你来车间才几个月,都闹出多少事情来了,我看我们车间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秦淮茹刚在办公桌前站好,就被付德元劈头盖脸一顿骂。
声音大到秦淮茹脑瓜子都震的嗡嗡响,想好的说辞被这么一吓忘了大半。
秦淮茹嗫嚅着双唇,一脸哀求的说道:“主任,我知道错了,昨天街道办的同志已经教育过我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您就让我留在车间里吧。我家五口人就指着我的工资过日子,要是离了车间,我家的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啊。”
她不知道主任知道多少,但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付德元一拍桌子,一双牛眼瞪的老大,气急的说道:“你家日子过的困难就能乱来了,谁家日子过的不困难,就我们车间日子过的比你难的都有好几个,他们有象你这样闹么?”
他没想到秦淮茹家的事情街道办都过去了,要不是周卫民昨天提醒他,这次他不得又在秦淮茹身上栽一个跟头。
这样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的炸弹,一定不能让她继续在车间里待着了,不然他就是睡觉都不安稳。
只不过街道办那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