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民笑着打趣儿了一句,忽然就想到了傻柱和大领导,或许人和人之间真就是有缘分的。
“哈哈哈,会围棋做什么?会军棋就够了。”
段维宏爽朗大笑了起来,很喜欢周卫民这个回答。
招了招手,将俞光庆喊到身边,笑着说道:“小俞,帮我送一送卫民,上次瑞忠送来的那盆什么花,给怀德带过去。”
“好的,领导。”
话分两头,此时的四合院里也颇为热闹。
易中海拿着转让契据和泛黄的房契,敲开了何大清家的门。
“你来做什么?”
何雨柱看到是易中海,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就要关门。
他现在看到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易中海,每次看到都会想起自己这些年做的蠢事。
“柱子……我和你爸有事要说。”
易中海伸手挡住了门,神色复杂的看着何雨柱。
在不久之前,他和何雨柱的关系还好的如同父子的,如今却成了仇人见面,心中的情绪难以言明。
“傻柱,让他进来。”
不等何雨柱说话,何大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哼!”
何雨柱冷哼一声,放开了抓着门的手,转身愤愤的坐下吃饭。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把门带上后,才走到了何大清身边,把手里的契据和房契放在了桌子上。
开口的时候,喉咙却异常的干涩。
“这是答应你的房子,巷子口柴铁夫的老屋,人上个月刚没了,他几个女儿都出嫁了,就打算把屋子转了。”
何大清低头看着转让契据,蹙眉问道:“他媳妇儿不是还在么,房子卖了住哪儿?”
虽说是正常买卖,但若是有事情没处理好,以后还是会有麻烦。
“都问过了,在几个女婿家轮着住,你放心,不会有问题。”
“呵呵,卖了房子在几个女婿家里住,柴铁夫的婆娘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啊。易中海,房子你还差我一间房子,别让我等太久了,滚吧。”
何大清莫名的多了几分烦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柴铁夫婆娘情况,让他想到了之前的自己。
若是没有回来,等到白寡妇死了,自己怕是会比她还要凄惨。
就那几个小白眼狼,把他赶出来都不是没有可能。
“再给你一间房子,我们就扯平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易中海本是想拿到保证书,但看何大清这样,知道说了也是白说,留下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爸,你真打算就这么放过易中海啊?”
门刚刚关上,何雨柱就急吼吼的凑到了何大清的身边。
房子不房子的他不在乎,他现在的工资攒一攒也不是买不起,他就是不想就这么放过易中海这老家伙。
何大清抿了一口酒,幽幽说道:“你想怎么收拾,把他送进农场,让老子出去被人挂牌子,戴高帽么?”
何雨柱被呛了一下,别扭的说道:“爸,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他的日子过的也太舒坦了,我看着不舒服。”
虽说不想让易中海好过,但他也没想过把易中海送进去,更不要说还会牵连到父亲以及雨水的前途了。
“看着不舒服就别看,以后动手的时候聪明点。”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后脑勺上,嫌弃的继续说道:“要不是易中海上次救回来了,你现在已经在农场里蹲着了,闷棍都不会打,这些年日子白过了。”
套了易中海麻袋,把人打晕了后应该把麻袋带走,也不知道回院子的动静小点避着点人。
要不是看见的是周卫兵,又得被人抓住把柄。
“爸,你都知道了啊。”
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讪讪的笑了笑。
何雨水放下筷子,不满的说道:“傻哥,你就不能安分点,你要是出了事,让别人怎么看我。”
好不容易让父亲回来了,日子眼看着就越来越好了,她这个傻哥偏偏要惹事。
就不能象卫民哥一样好好过日子,多为这个家想想吗?
连何雨水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何大清回来之后,她脾气已经不象以前那么软了。
若是放在之前,何雨柱做这事儿,她根本不会有意见,只会在心里难过。
“雨水,我就是想出口气。哥错了,以后不做了行了吧,你别生气。”
何雨柱一个激灵,这些天他可没因为惹雨水生气被老爹揍,连忙好声安抚了起来。
心中则是哀叹,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
“坐好,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