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打听过了,牛源清每个星期都会去第六医院,找医院的陈医生看病说是腿出了毛病,只要下雨就会疼。”
“不过我看过,他都是开始下雨才会捂着腿说疼的厉害,下雨之前完全没反应,这很不对劲,不应该是这样的。”
“以前我爸就有这毛病,还没只要接下来要下雨,他腿就会疼,比什么都准。”
周卫民把本子递给蒙国正,在他看笔记的时候,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缓缓说了出来。
蒙国正越看越是惊讶,这周卫民观察的未免太细致了,都差把牛源清在厂子里去过几次厕所都给记下来了。
不过,也正是笔记记录足够详细,让他看出了牛源清这个人的不对劲。
太过于小心了,除了工作之外,几乎不管做什么,都会刻意抹去他自己的功劳。
这也让他这个人,很容易被大家忽视。
“你是怎么盯上他的,按他做事的风格,你不该注意到他才是。”
蒙国正合上笔记本,死死地盯着周卫民的眼睛。
实在是周卫民做的太过出色了,出色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受过什么训练。
“这个,说起来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之前那三个人我有印象,被我打死的那两个好象都是牛家村的,我在采购的时候看到过几次。这不是看你们这边没动静么,我一着急就想自己查,周围院子里就他一个姓牛的。”
“警察同志,你别误会,我不是怪你们,我都理解的,你们有你们的考虑。实在是家里还有弟弟妹妹,不把人抓出来,我怎么都不安心。”
周卫民愣愣的和蒙国正对视了三秒,旋即有些不好意思,转而又急急忙忙的解释。
他早就想过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应付起来倒也不困难。
“你倒是个好哥哥,以后别这么冲动了,要是被发现了,你和你弟弟妹妹都危险。”
蒙国正对于他这个回答有些哭笑不得,说他严谨吧,目标这么随意,说他冲动吧,还真把人给抓出来了。
不得不说,周卫民说的瞎猫碰上死耗子,形容的还真没错。
周卫民连连摆手,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不会了,不会了,警察同志,我报告的这些事情,您能不能帮我瞒着点。我怕这个事要是传出去了,有人会盯上我弟弟妹妹,抓敌特的奖励不给我也没关系。”
这他倒是真心这么想的,现在这个年头,潜伏下来敌特不少,他可不想好不容易解决了麻烦,又因为这种事情再被盯上。
就象他这次就是因为他便宜老爹的事儿,想拿他的性命向其他民众示威呢。
“既然你有这个要求,我们肯定会帮你保密的,不过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还是会知道的。你放心,有了这一次的事情,那些老鼠是不敢对你再动手的,现在是人民的天下,他们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太放肆了。”
蒙国正很理解周卫民的担心,当即就答应了下来,还安慰了几句,而周卫民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会保密就好,至于蒙国正后面说的那些话,他也没往心里去。
这种事关身家性命的事情,必须要慎之又慎,毕竟命就一条,他再能打也打不过子弹。
“那警察同志,我就先走了。这个,牛源清,你们会马上行动的吧,我弟弟妹妹要回来了,我怕他动什么歪心思。”
周卫民起身告辞,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担心的问了一句。
“你放心,我会立即去核实情况,确认无误之后,会立刻进行抓捕,快的话你今天就能听得动静了。”
蒙国正思索了一下,觉得周卫民这个当事人可以了解一些情况,也就大致的说了一下,让他放宽心。
“谢谢警察同志,那我就先走了。”
周卫民再次道谢,转而快步离开,骑上自行车飞快的往厂里赶去。
因为出门早,在局里又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周卫民到轧钢厂的时候,正好是最多人进厂的时间。
一个帅气的后下车,周卫民推着自行车随着人群一起进了厂。
“卫民,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到?”
就在周卫民推车去车棚的时候,何雨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昨天没睡好,骑到一半的时候实在受不了,靠着墙休息了一下。傻柱,你这是才到,还是找我有事儿?”
周卫民随口扯了个谎,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他打算今天一天都安安分分的呆在采购科,以免乱跑出被人看出点什么来。
至于院子里的那些破事儿,他是理都不想理。
“我是才到,不过还真找你有事儿,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