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用了一个词,ga changer,格局改变者。”
杜昭仪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产品不错,但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老公,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做一件很大的事?”
徐易安想了想:“是。”
杜昭仪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想起两年前,自己刚进粤盛的时候,连采购报表都看不太明白。现在,她主导的产品登上了华尔街日报。
“老公,你还记得我跟若琴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我说,我想做千亿集团的掌舵人。”
徐易安沉默了一秒:“我记得。”
“当时是不是觉得我在做梦?”
“不是。”
杜昭仪看着他。
徐易安说:“你说过的话,都做到了。”
杜昭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是笑着哭的。她擦了擦眼泪,看着屏幕里那个男人。他瘦了,眼下有青黑的眼圈,但眼睛很亮,跟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亮。
“老公,我们一起努力。”
“好。”
挂了电话,杜昭仪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小安宁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她轻轻把女儿的手放回去,盖好被子。
千亿集团,不是梦。她手里有除草机,有仪安科技,有运动相机,有粤盛。四条线,四个赛道,每一条都在往前冲。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达到千亿,但她知道,只要不停下来,总能走到。
第172章 闪耀永存
领证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杜昭仪和徐易安各自在自己的战场上冲锋陷阵,一个是北京,一个是深圳。两条线,同一个方向。
运动相机的上市,比预想中来得更猛一些。
徐易安在产品发布会上没有请明星,没有搞噱头,只是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那台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小相机,对着台下的人说了一句:“这是粤盛七年磨一剑的产品。你们试试,不好用,我退钱。”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更多的人在拿到样机后,眼睛亮了。
这款运动相机的性能参数,比市面上同类产品高出一截——防抖更强,防水更深,电池更耐用,而价格只有大疆和gopro的三分之二。上市第一周,线上预售破了两万台。第一月,销量突破十万台。运动相机这个赛道,原本被几个大品牌牢牢把持,粤盛像一匹黑马,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科技媒体的头条标题写着:“粤盛运动相机,凭什么杀出重围?”文章分析了半天,最后结论是:性价比和技术积累。但徐易安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和团队在产品上死磕了半年,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防水测试失败,推倒重来;散热有问题,重新设计;按键手感不好,改了十几版。这些死磕,消费者看不到,但用的时候能感受到。
深圳办公室的墙上,挂著一张运动相机的销量走势图,红线一路往上,没有回头。
深圳庆功宴那天,罗总端著酒杯,难得说了句感性的话:“徐总,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最佩服您的不是眼光,是耐心。这个项目搁了七年,您都没放弃。”
徐易安端著酒杯,没说话。他想起七年前,第一次画出运动相机的设计草图。那时候公司刚起步,没钱没人,只能把项目搁置。但他一直留着那张草图,压在自己办公室抽屉最深处。七年了,纸张泛黄,折痕都快磨破了。现在,那张草图变成了摆在柜台上的产品。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杜昭仪:“运动相机,成了。”
杜昭仪秒回:“我就知道会成。”后面跟着一串大拇指。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北京的仪安科技也迎来了自己的高光时刻。智能除草机器人,在杜昭仪的推动下,终于完成了量产前的最后一轮测试。
这款产品,从立项到上市,用了不到八个月。王教授的技术团队负责核心算法,仪安科技的工程团队负责硬体和结构设计,杜昭仪负责集成资源、把控进度、对接市场。三方配合默契得像是磨合了很久的乐队。
产品发布那天,杜昭仪没有选择在酒店开大会,而是把发布会搬到了户外——一块真实的草坪上。阳光很好,草很绿,一台银灰色的智能除草机器人在草地上安静地穿行。它的刀片藏在底盘下面,贴著草尖快速旋转,割下的碎草直接洒回草地当肥料。全程不需要人推,不需要人跟,它自己规划路线,自己避障,自己回家充电。
现场的记者们看呆了。有人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割过的草坪,平整得像地毯。
“它怎么知道哪里割过了哪里没割过?”一个记者问。
杜昭仪站在旁边,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话筒。她笑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