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

    回到公司，已经快六点了。

    李东去食堂买了饭，徐易安吃了几口，又开始看文件。

    欧洲客户的视频会议七点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李东把会议室准备好，又检查了一遍网路和投影设备。

    徐易安走进来，手里拿着几页纸，上面是他手写的要点。

    七点整，视频会议开始。

    欧洲客户那边的负责人叫乔治，五十多岁的英国人，说话慢条斯理。

    双方讨论的是新产品的代理协议，条款很多，每一条都要反复斟酌。

    徐易安英语流利，不需要翻译。他跟乔治一来一回地讨论，价格、交付、售后、知识产权，每一条都掰开揉碎。

    李东坐在旁边，听着那些专业的英文对话，心里又一次感叹——徐总不光是管理能力强，业务能力也是一流。

    会议开到九点十分，终于敲定了大部分条款。剩下的细节，约定下周继续谈。

    关了视频，徐易安揉了揉太阳穴。李东递上一杯温水：“徐总，今天结束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徐易安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李东，明天早上把惠州工厂的报告整理好发给我。”

    李东说：“已经整理好了，今晚发给您。”

    徐易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辛苦了。”

    李东摇摇头：“应该的。”

    徐易安走了。李东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深圳的夜，灯火通明。他想起今天一天的经历，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过。

    这就是徐总的日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收拾好东西，关灯，锁门，走进电梯。电梯一层一层往下，他靠在电梯壁上，也在想——徐总那么有钱，还这么拼命，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去，走进夜色里。

    明天，还有更多的工作在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