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昭仪起了个大早，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昨晚在娘家吃了晚饭，在一家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离开。
空气里弥漫着腊肉和柴火的香味，远处的山上还残留着昨夜的薄霜。
她转过头，看着刚从屋里出来的徐易安。
“老公，今天天气真好。”
徐易安点点头，站在她旁边，也看着远处的山。
杜昭仪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老公，咱们去山上挖野菜吧！”
徐易安愣了一下。
“挖野菜？”
杜昭仪点点头，兴奋得很。
“对啊，这个季节应该有野葱，还有折耳根。挖回来凉拌，可好吃了。”
徐易安看着她那个兴奋的样子，也想起小时候的最爱。
“你会挖？”
杜昭仪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我从小挖到大。”
她跑进屋，找出两个小竹篓，一个递给徐易安。
“走，我教你。”
徐易安接过竹篓，跟着她往后山走。
刘素芬从厨房探出头来。
“你们去哪儿？”
杜昭仪回过头。
“妈，我们去山上挖野菜，中午加菜！”
刘素芬笑了。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两个人沿着山路往上走。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杜昭仪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得很。
“老公，你看，这是野葱。”
她蹲下来，指著一丛绿油油的野菜。
“叶子是这样的，闻起来有股清香。”
徐易安蹲下来，凑近闻了闻。
“嗯。”
杜昭仪开始挖，动作熟练得很。
小铲子往土里一插，轻轻一撬，一撮完整的野葱就挖出来了。
她抖掉根上的土，放进竹篓里。
“你来试试。”
徐易安接过小铲子，找了一撮野葱，学着杜昭仪的样子挖。
结果一铲子下去，菜叶子断了，根还留在土里。
杜昭仪忍不住笑了。
“老公，你太用力了。要轻一点，顺着根挖。”
她手把手教他。
徐易安试了几次，终于挖出一棵完整的。
杜昭仪给他鼓掌。
“厉害厉害！继续！”
两个人沿着田坎一边走一边挖。
竹篓里的野菜越来越多。
杜昭仪心情好得很，嘴里哼著歌。
走到一块田边，她眼睛又亮了。
“老公，你看，那边好多折耳根！”
她指著田坎下面的一丛绿叶。
徐易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你也喜欢吃？”
杜昭仪点点头。
“折耳根，凉拌最好吃了。你等著，我去挖。”
她正要往下走，突然看到田坎上有一个缺口。
那个缺口不大，但刚好挡住了去路。
杜昭仪皱了皱眉。
“得绕过去。”
徐易安看了看那个缺口，又看了看旁边的路。
“不用绕。”
他拿起小铲子，开始挖那个缺口。
杜昭仪愣了一下。
“老公，你干嘛？”
徐易安说：“把它挖平，就能过去了。”
杜昭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徐易安挖得起劲。
一铲一铲，土块往下掉。
那个缺口越来越大。
杜昭仪站在旁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又说不上来。
“老公，差不多就行了吧？”
徐易安头也不回。
“快了。”
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
那一整块田坎，塌了。
一大片土块滚下去，露出一个大大的豁口。
杜昭仪愣住了。
徐易安也愣住了。
两个人站在那儿，看着那个豁口，半天说不出话。
杜昭仪咽了咽口水。
“老公，这这是谁家的田？”
徐易安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我家的。”
杜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