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你争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你回去之后，好好干。做出成绩，升职加薪，独当一面。这才是你该想的。”

    当时她听了，心里不服。

    现在想想，人家说得对。

    她争的东西，本来就是人家的。

    不是争不争得到的问题，是根本就不该争。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来。

    拿起手机，给杜昭仪发了一条消息：

    “杜总，上次你说的华东市场的事，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去。”

    发完，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过了几分钟，杜昭仪回复了：

    “想好了？”

    苏曼曼回复：

    “想好了。”

    杜昭仪又问：

    “不后悔？”

    苏曼曼看着那三个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回复：

    “不后悔。”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发来一条：

    “好。那就这么定了。等市场份额抢占计划完全成功后，你就去上海。职位、待遇，之前说的不变。我给你配团队，给你放权。”

    苏曼曼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释然，有不甘，有失落，还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她回复：

    “谢谢杜总。”

    杜昭仪回复：

    “不用谢。好好干。华东那边，就交给你了。”

    苏曼曼看着那行字，深吸一口气。

    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

    深圳的夜，灯火通明。

    她在这座城市待了三年多。

    这里有她的青春，她的奋斗，她的爱情。

    现在，她要离开了。

    去一座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不是以“苏秘书”的身份，而是以“苏总”的身份。

    她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想起一句话：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她笑了笑。

    那就一个人走吧。

    至少，前面有光。

    至少，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十一月十七号，早上九点。

    苏曼曼走进公司大楼，坐电梯上二十一楼。

    她先去了杜昭仪的办公室——虽然杜昭仪不在，但办公室空着。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徐易安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徐易安正在看文件，抬起头，看到她。

    “有事？”

    苏曼曼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徐总，我考虑好了。我去上海。”

    徐易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好。那边就交给你了。”

    苏曼曼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点点头。

    “徐总放心，我会做好的。”

    徐易安嗯了一声。

    苏曼曼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回过头。

    “徐总。”

    徐易安抬起头。

    苏曼曼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脸上带着笑。

    “谢谢你这三年的照顾。”

    徐易安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一路顺风。”

    苏曼曼笑了。

    点点头，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没回头。

    往前走。

    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