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愣了两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徐家坳。
徐易安家。
外婆的丧事结束了。
她轻轻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徐易安。
他还睡着,眉头微微舒展,呼吸平稳,比前几天好多了。
三天了,他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杜昭仪轻手轻脚下床,走出卧室。
先去卫生间洗漱,然后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看了看,有鸡蛋,有腊肉,有青菜。
她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煎蛋,炒腊肉,煮了一锅粥,又热了几个馒头。
忙活了一个小时,早饭摆上桌。
她先去敲苏曼曼的房门。
“苏秘书,起床吃饭了。”
里面传来一声迷糊的“嗯”。
她又回到主卧,轻轻推了推徐易安。
“老公,起来吃饭了。”
徐易安睁开眼睛,看着她。
杜昭仪笑了笑。
“吃了再睡。”
徐易安点点头,慢慢坐起来。
五分钟后,三个人坐在餐桌前。
杜昭仪给徐易安盛粥,给他夹菜,给他递馒头。
动作自然得很,像是做过无数次。
“老公,多吃点,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苏秘书,你也吃,别客气。”
苏曼曼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
杜昭仪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笑。
她给徐易安盛粥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熟练。
那种自然,不是装出来的。
是日积月累的习惯。
是女主人才有的从容。
苏曼曼低头喝粥,心里却翻涌著。
这个女人,昨天晚上还跟她一起跪在灵堂里哭。
今天早上,就笑着给她盛粥,招呼她吃饭。
像是真的把她当自己人。
但苏曼曼知道,不是这样。
她是个笑里藏刀的女人。
苏曼曼喝了一口粥,抬眼看了一眼杜昭仪。
杜昭仪正好也看向她,笑了笑。
“苏秘书,粥还合胃口吗?”
苏曼曼点点头。
“很好,谢谢杜总。”
两个人都在笑。
但心里想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吃完饭,徐易安回屋继续休息。
杜昭仪收拾完碗筷,走到苏曼曼面前。
“苏秘书,陪我出去走走吧。”
苏曼曼愣了一下,点点头。
两个人出了门,沿着村道慢慢走。
清晨的徐家坳,安静得很。
偶尔有几声鸡叫,远处传来狗吠。
太阳刚刚升起,照在田野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金光。
杜昭仪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
苏曼曼跟在后头,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里。
走了几分钟,杜昭仪停下来。
前面是一块大石头,立在村口的路边。
石头上磨得光溜溜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坐过。
杜昭仪爬上去,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上来坐。”
苏曼曼犹豫了一下,也爬上去,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肩坐着,看着远处的田野。
风吹过来,有点凉。
杜昭仪开口了。
“苏秘书,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我跟你说清楚。”
苏曼曼看着她。
杜昭仪看着远方,没回头。
十月六号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杜昭仪脸上。
她睁开眼睛,愣了两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徐家坳。
徐易安家。
外婆的丧事结束了。
她轻轻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徐易安。
他还睡着,眉头微微舒展,呼吸平稳,比前几天好多了。
三天了,他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杜昭仪轻手轻脚下床,走出卧室。
先去卫生间洗漱,然后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看了看,有鸡蛋,有腊肉,有青菜。
她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煎蛋,炒腊肉,煮了一锅粥,又热了几个馒头。
忙活了一个小时,早饭摆上桌。
她先去敲苏曼曼的房门。
“苏秘书,起床吃饭了。”
里面传来一声迷糊的“嗯